,骨鞭挡住了剑势,长老狞笑道:“等宗门成了魔窟,你的良知又值几文钱?”
就在这时,萧凡腰间的传讯符突然发烫,是林清寒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萧凡!别管我们,去藏经阁!李师叔不对劲,他正往禁地跑,好像要打开‘镇魔井’!”
萧凡心头剧震——镇魔井是青元宗的根基,井下镇压着千年前封印的魔主残魂,一旦打开,整个宗门都会沦为魔渊!
“墨影,去藏经阁!”
兽王双翼陡转,避开一头扑来的邪魔,朝着宗门深处冲去。沿途的内鬼越来越多,有负责清扫的杂役,有掌管典籍的书生,甚至还有几个曾带过他的师兄,此刻都面目狰狞地拦路。
萧凡不再恋战,裂穹剑与破妄剑双剑合璧,一白一红两道剑光如同绞杀之网,将拦路者尽数逼退。他看着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只觉得心口像被巨石压住——原来邪魔的渗透早已无处不在,那些平日里的温和、友善,竟都是精心伪装的假面。
藏经阁外,李师叔正举着一把刻满魔纹的钥匙,对准禁地石门上的锁孔。他听到脚步声,回头露出一抹诡异的笑:“萧凡?来得正好,见证这伟大的时刻吧!千年了,魔主终于要重见天日了!”
“你疯了!”萧凡挥剑斩向钥匙,“你可知镇魔井一旦打开,整个天下都会遭殃!”
“天下?”李师叔狂笑,“我只要力量!宗门欠我的,天下欠我的,都该用魔主的力量来偿还!”他猛地将钥匙插进锁孔,石门发出沉重的“咔嚓”声,开始缓缓上升,一股令人窒息的魔气从缝隙中喷涌而出。
萧凡瞳孔骤缩,两柄剑同时爆发出最强光芒:“今日,我便替宗门清理门户!”
剑光如瀑布倾泻,与李师叔的魔功轰然相撞。藏经阁的窗棂被震得粉碎,书页漫天飞舞,其中夹杂着无数弟子的哀嚎与邪魔的嘶吼。萧凡知道,此刻他不仅要挡住内鬼,更要守住青元宗最后的根基——镇魔井一旦洞开,再多的反抗都将是徒劳。
激战中,他忽然瞥见李师叔袖口露出的半块玉佩,那是当年入门时,宗主亲手赐的“守心佩”,此刻却沾满了魔气,变得漆黑如墨。
“你连守心佩都染污了,还有什么是不能舍弃的?”萧凡的声音带着痛心。
李师叔动作一滞,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被贪婪取代:“守心?能换来力量吗?”
就在这刹那的迟疑,裂穹剑抓住机会,一剑刺穿了他的肩膀,钥匙“当啷”落地。李师叔惨叫着后退,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