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打得摇摇欲坠。

“抓紧了！”林清寒将所有灵力注入龙舟，龙舟化作一道流光，冲破邪魔的围堵，朝着万妖山脉的方向疾驰。

萧凡回头望去，海面上只剩下无尽的黑影和爆炸的火光，秦沐风牺牲的地方，已经被墨绿色的邪气完全覆盖。他紧紧握着龙心碎片，碎片的温度仿佛能灼伤他的手掌。

这一路，他们付出了太惨痛的代价。

秦沐风牺牲了。

那个总是温和笑着，为他出谋划策的秦师兄，永远地留在了那片冰冷的海沟里。

还有那些年轻的弟子，那个为了掩护蒙虎而化作黑灰的流云宗弟子，他们的面容甚至还没被萧凡完全记住。

龙舟在海面上颠簸，幸存的人们沉默着，只有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和压抑的啜泣声在空气中回荡。

萧凡低头看着龙心碎片，红色的晶石上，秦沐风的血迹尚未干涸。他知道，这块碎片承载的不仅仅是重铸战船的希望，更是无数同伴用生命换来的责任。

“我们会回去的。”萧凡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生锈的铁器，眼中却燃烧着不灭的火焰，“我们会带着联盟的力量，回来为他们报仇。”

蒙虎捂着流血的大腿，重重地点头，泪水从这位硬汉的眼角滑落。

林清寒咬着牙，断臂处的鲜血染红了衣襟，却依旧稳稳地操控着龙舟。

龙舟冲破云层，朝着万妖山脉飞去。身后的无尽黑海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墨绿色，如同一个择人而噬的巨口，吞噬了他们的同伴，也吞噬了曾经的希望。

但只要他们还活着，只要龙心碎片还在，这场战斗就没有结束。

血与火的淬炼，只会让剩下的人更加坚韧。

萧凡握紧破妄剑，龙心碎片在他手中散发着越来越亮的光芒。

复仇的火焰，已在他心中熊熊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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