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群是中产及以上阶层;鬼母教走的是底层路线;金刚诛邪会和黑道联合了,控制着地下拳馆;空行教走的也是上层路线,拐骗小孩为富豪延寿,和班玛没什么区别;食骨派走的应该也是上层路线,不过他们瞄准的,应该是新界的那些地主乡绅!”
“胖子,哪个也不容易动啊!”
说到最后,我总结道。
“胖哥,这个班玛一开始不说,后面又一口气说出这些,我觉得他没安好心,是想故意挑动咱们去动那五派!”龙妮儿说道。
“我觉得也是!”我点点头。
“老子又不傻,哪怕要处理,也是慢工出细活!”林胖子哼了一声,说道:“回头得把这事和刘二爷说一下,他说弄咱们就弄,他说不弄,咱们就不弄!”
“你这口锅甩的真好!”我对林胖子竖了竖大拇指说道。
“必须甩啊,咱们肩膀没那么厚,扛不起这么大的锅!”林胖子理所当然的说道。
这个说法没毛病。
“我估计啊,你和二爷说了,二爷也是让咱们静观其变!”我说道。
港岛和内地还是有区别的。
对港岛,我们一直是以一种上帝视角观察着。
说白了,就是把这里当成了一块试验田。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林胖子盯着班玛上师的尸体看了片刻,说道:“好了,不说他了,该帮月红姐了!”
“嗯!”
沈月红淡淡的点了点头,好似很平静,但我能看出来,她眼底的恨意已经要喷薄而出了。
班玛上师不是软柿子,那具肉身法相也没那么弱。
他们看着像是软柿子,是因为沈月红三十年下来积攒的怨气太重了。
“胖子,怎么弄?”我问道。
林胖子先看了一眼莲床上的四个人,又打量了一下周围,说道:“这地方不错,在这里布阵移魂就行!”
“那就干了,你吩咐吧!”我说道。
“走,咱俩先把床上那仨货弄下去!”林胖子朝莲床努努嘴道。
那仨货,指的是陈伟山那哥仨。
我们哥俩过去,把这三个还处于昏迷中的“大明星”搬起,放在边上,又把衣服给他们套上。
处理好他们仨,林胖子又带着我将莲床周围的油灯撤下,用黄符包裹银针,插在莲床四周,简单布了个七星阵。
“胖子,这有点简陋了吧?”
看着带着黄符,插在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