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虚,具体的要把过脉才知道!”我说道。
“哎!”
陈伟山迟疑一下,把手递了过来。
手指搭在他手腕上的一瞬间,我便皱了皱眉。
我先按的寸脉,寸脉主心。
手指搭上去的感觉很不好,太弱了,指下毫无实感,稍微一用力,脉就散了,这是芤脉,是心气耗散,精血亏虚之象。
“风师傅,情况很不好吗?”
见我皱眉,陈伟山有点害怕。
“芤脉!”我说道。
“什么是芤脉?”陈伟山问道。
“心气耗散,精血亏虚,就叫芤脉!”林胖子解释道。
这货跟我混了十多年,别的不懂,有关于虚这方面的脉象,他是一清二楚。
“啊?”陈伟山面色一白,一脸的苦色。
我没管他,继续把脉。
寸脉完了再按关脉,关脉主肝。
结果还是不好。
脉象细如丝线,而且跳得极快。
一呼一吸间有六至,节律还不齐,这是细脉和数脉并见,是典型的阴虚内热、肝魂不宁之兆。
“风师傅,又怎么了?”
见我又皱眉,陈伟山的声音都颤了。
“细脉和数脉并行!”我说道。
“细脉就是脉象无力,若有若无!”
“数脉就是忽快忽慢,有点类似心律不齐!”
这次没等陈伟山问,林胖子便解释起来。
“这种脉象有什么问题吗?”陈伟山问道。
“这是典型的阴虚内热,肝魂不宁!”
我一边说一边把尺脉,说道:“接下来是尺脉了,尺脉主肾,这个应该是你最关心的!”
“嗯?”
说完,我便哼了一声。
“怎么了?”
之前的寸脉和关脉,我只是皱眉,到了尺脉,我直接哼出声了,陈伟山哆嗦了。
我没回他,加重指力,几乎按到了骨头上,才摸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脉动。
陈伟山被我按的一哼,身体也跟着歪倒,杨思甜一把扶住他。
“软如棉絮啊!”
我这时松开手,说道:“我要是不重点按,几乎感觉不到,用我们中医的术语来说便是,尺脉沉微欲绝!”
“知道这种情况叫什么吗?”
说到最后,我看向陈伟山问道。
“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