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看向谭兴,问道。
“听到了。”
谭兴一脸迷茫地点了点头。
“你听到了啥?”
“有人说元华宗的人过来负荆请罪,还请宗主赐见。”
“看来,我没听错,不过,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
“耳熟正常啊。”
“为啥?”
“因为,喊这一嗓子的是程浩。”
吕孝天苦笑一声。
“原来是这小子的恶作剧,我还以为元华宗的人,真的过来请罪呢。
看来,我天天想着天秀宗崛起,都快癔症了。”
峰下的林愿深,是越想越不对味。
“我说,程公子,你这话,并非我的意思,更不能代表元华宗。”
“不是你的意思?”
程浩转头盯着他看了两眼。
“不是。”
林愿深,不为所动。
“你敢把这句话,对着天上说一遍吗?”
“为啥要对着天上说。”
“因为,我徒弟,也就是你们元华宗的祖师爷韩老六,正在上面看着呢。”
此言一出,林愿深顿时紧张起来。
“程公子,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代表元华宗来天秀宗,不是来请罪的,而是来道歉的。”
“道歉跟请罪有什么区别?”
“那区别可大了。”
“说来听听。”
“道歉的意思呢,是针对所犯下的错误。
而请罪,则是针对所犯下的罪。
可我们元华宗,对天秀宗当日也只是一时冲动,多有不敬。
却并没有犯下什么滔天大罪。
所以,压根就不存在请罪一说。”
“你的意思,是说我措词不当了?”
“不敢。”
“没关系,措词不当,我改就是了。”
接着,程浩又对宗主峰上,再次大声喊道:
“宗主您好,元华宗长老林愿深,代表元华宗前来天秀宗,向天秀宗、吕宗主,以及弟子程浩,就当日的错误举止,表达深深的歉意与忏悔,恳请吕宗主大人不计小人过,给予原谅。”
“谭长老,你听到了吗?”
吕孝天再次看向他,问道。
“听到了。”
谭兴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