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拖着两块门板,一路追杀,一直追出十里之地,怒杀蛮荒过千骑兵。
因为心中担心父亲,这才拎着门板,返回临荒城。
当他来到空洞的城门时,便是与他相熟的那些将士,都像看鬼一般看着他。
且不说,他这一系列举动,给众人造成的心理震撼。
单单他现在的样子,就与一头怪物无异。
程浩全身与两块门板之上,全部粘满了血肉,就像刚从尸山血海中钻出一样。
就在他丢掉门板,踏步进城之时,却被程效,挡住了去路。
“你竟然敢违抗军令,私毁城门,来人,将此子就地格杀!”
临荒城的将士,本就是看着程浩长大的,谁能下得去手。
再说了,就冲他这个样子,又有谁敢对他出手。
此时的程效,才看清程浩身上竟粘满了血肉碎片,心中也慌了起来。
对于方才程效勒令不准打开城门,不准将士出门救他父亲的举动,程浩心中本就憋着一股怒气。
如今竟还要对自己动手,哪里还当他是什么王叔,更不会在乎他所谓的督军与汾南王的身份。
“滚开!”
在程浩的双目怒视之下,只得闪到一边,任他从容而去。
回到帅府之后,只见医官何央正在给程延检查伤情。
一边查看,一边摇头。
“父王情况怎样?”
听到程浩的问话,何央才转过头来。
却被他的样子,吓得直退数步。
确认眼前之人,就是程浩之后,才道:
“王爷身上不仅伤口遍布,便是五脏六腑,也皆受重创,只怕已回天无力。”
“还有没有其他办法?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要试一试。”
程浩面露悲怆,他无法接受世间唯一的亲人,离他而去。
何央沉思片刻,抬手指向西北方向:
“曾听军中老兵说起,临荒城正西北,六百里处,有座虎啸山。
山中承凶煞之气,生出四齿相交之虎,名为交齿虎。
以交齿虎骨入药,可疗百伤。
再以虎肉滋养,不管伤得多重,只要一息尚存,十日之内,皆可康复如常。
只是——,此事纯属传言,不知真假。”
“不管真假,都要试上一试!”
程浩留下此言,头也不回地出了帅府。
然后,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