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时,那面具下的双眼骤然闪过精光。
“此人……”黑袍人低声自语,声音嘶哑,“绝非寻常。”
面具人的手用力握住一个储存玉简,笑道:“原来是你,难怪这么眼熟。”
黑袍人恭敬的对面具人问道:“阁主,此人究竟是什么人物?”
面具阁主笑道:“你看这人身边的女人像谁?”
黑袍看向赵蒹葭:“女帝陛下?那这男子就是帝君,萧瑟?”
面具阁主看着眼前的水晶:“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文采了,去年的在天武的一首破阵子,如今眼前的这首更是把赵国歌颂到了极致的高度!除了帝君萧瑟还能有谁!”
楼下,萧瑟已吟至尾声:
“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最后一句落下,余音绕梁。
整个天机阁,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沉浸在诗句带来的震撼中——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共鸣,是对侠义精神的向往,是对豪迈人生的渴求!
良久,李墨诚才颤巍巍起身,老泪纵横:“此诗……此诗当为千古绝唱!老朽……老朽有生之年能闻此诗,死而无憾矣!”
王羲和也是激动得胡须乱颤:“气象雄浑,格律精严,用典巧妙,意境高远……此诗可传万世!”
苏慕白更是直接提笔:“快!快记下来!一字不可错漏!”
而司马文轩,此刻已面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口中喃喃:“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种诗……这种诗怎么可能是一个年轻人所作……”
他看向萧瑟的眼神,已从最初的轻蔑,变为震惊,再变为……恐惧。
萧瑟却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朝三位大儒微微躬身:“晚辈献丑了。”
说罢,他转身走回雅座,对赵蒹葭和云梦情轻声道:“走吧。”
赵蒹葭点头,三人悄然下楼。
直到他们离开天机阁,阁内才轰然爆发!
“那首诗!快!谁记全了?!”
“我只记了七七八八……”
“李老!王老!苏老!三位可曾记全?”
三位大儒此刻正围在一起,王羲和已奋笔疾书,将全诗一字不差地录于纸上。李墨诚捧着那张纸,双手颤抖,反复诵读,每读一句便赞一声“妙”。
而司马文轩,已无人理会。他呆坐在角落,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精气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