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会守好玄天大陆,守好赵国,等帝君归来。”
萧瑟也起身,郑重抱拳:“有老祖此言,萧瑟便放心了。”
四人又商议了诸多细节,直至夜幕降临。
离开养心殿时,邯郸城已是万家灯火。皇宫各处都挂上了喜庆的宫灯,将这座千年古宫映照得如梦似幻。
赵蒹葭依偎在萧瑟身旁,轻声道:“夫君,百年……真的够吗?”
萧瑟握紧她的手,望向深邃夜空:“不够也得够。因为这是我们唯一的时间。”
云梦情走到他另一侧,柔声道:“无论夫君去哪里,我们都陪你。”
萧瑟看着身边两位妻子,心中涌起无限暖意与力量。
前路艰险,强敌环伺,诸天万界的目光已投向这方脆弱的世界。天机阁以文会友,暗流下的盛世
邯郸城的秋夜,月色如水。
皇宫深处的寝殿内,烛火摇曳。赵蒹葭一身轻纱寝衣,墨发如瀑散在枕边,她侧卧在萧瑟怀中,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画着圈。窗外传来更夫报时的梆子声——已是子时三刻。
“夫君……”赵蒹葭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沙哑,“明日还有早朝呢。”
萧瑟闭着眼,一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手把玩着她的一缕长发,闻言低笑:“女帝陛下这是在提醒为夫,莫要耽误国事?”
赵蒹葭脸颊微红,轻捶他一下:“哪有……只是这几日,奏折都堆成山了。丞相昨日还委婉提醒,说陛下新婚燕尔,臣等理解,但……”
“但国事为重。”萧瑟接话,睁开眼,眼中清明一片,“我明白。只是……”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俯视着她泛红的脸颊,“只是我的蒹葭这般动人,让人实在舍不得放手。”
这七日,除了必要的朝会与接见,两人几乎形影不离。白日里,赵蒹葭处理政务时,萧瑟便在偏殿翻阅赵国典籍,或与云梦情探讨修行心得。到了夜里,便是红烛帐暖,春宵苦短。
萧瑟算是切身体会到,为何古来帝王多怠政——温柔乡是英雄冢,此话不假。若非他心志坚定,又深知肩上重任,怕是真的要“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赵蒹葭被他看得心慌,别过脸去:“夫君莫要取笑……”
正说着,寝殿外传来小心翼翼的叩门声。
“陛下,帝君,有要事禀报。”
是赵蒹葭的贴身太监福安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萧瑟起身披上外袍,赵蒹葭也整理好寝衣,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