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余孽,引入魔族入侵玄天大陆!”
萧瑟的声音冰冷如铁:
“这些,不是一句‘给次机会’就能抹平的。”
宫本武藏脸色剧变,咬牙道:“那你要怎样才肯放过一郎?我可以自废修为!可以献上我宫本家所有宝藏!甚至可以...为奴百年!”
这话一出,连那些东瀛武士都动容了。
为了儿子,宫本武藏竟愿意付出如此代价!
萧瑟却摇了摇头:“你的修为,你的宝藏,你的为奴...都不够。”
萧瑟静静地看着宫本武藏,良久,嘴角勾起一抹冰凉的弧度。
“宫本先生,”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夜风,传入每个人耳中,“机会不机会的先不说。咱们先拿北境那件事来捋一捋。”
宫本武藏心中一紧。
萧瑟缓步上前,斩天剑斜指地面,剑尖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青光。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内容却字字诛心:
“一年前在北境,你宫本武藏...是真的‘不想赶尽杀绝’吗?”
他顿了顿,目光如利刃般刺向宫本武藏:
“还是说,当你发现我下楼时偷偷抹去嘴角鲜血的那一刻,心里已经有了更完美的计划——一个既能让我死,又不会引火烧身的计划?”
宫本武藏瞳孔骤缩,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萧瑟继续说着,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令人发指:“当时约定的条件是,我封印修真灵力,以纯粹的武者身份与你们的人对战。你若当场下黑手杀我,天武的修真者们绝不会善罢甘休,镇北王府更会倾尽全力复仇。”
“但如果你不亲自动手呢?”萧瑟眼中闪过洞察一切的光芒,“比如...把我重伤的消息,巧妙地‘透露’给当时恨我入骨的赵国丞相赵诺。以赵诺的性子,得知我重伤在身,他会怎么做?”
宫本武藏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派人截杀。”萧瑟替他说出了答案,“而我若死在赵国刺客手中,这笔账自然算在赵国头上。你宫本武藏...就能干干净净地摘出去,继续做你的‘东瀛圣人’,甚至还能以‘盟友’的身份,假惺惺地表示要替我报仇,进一步获取天武的信任。”
他一字一句,如同重锤敲在宫本武藏心上:“我说得对吗,宫本先生?”
宫本武藏僵在原地,嘴唇颤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小子...竟然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