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都没有。”
他不再看赵文,转向赵重:“陛下,这是赵国的内政,萧瑟不便插手。如何处置,还请陛下定夺。”
赵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更多的是决绝。他看向周围的文武百官,沉声道:“赵文勾结外敌,图谋篡位,刺杀储君,罪大恶极。按赵国律法,当处极刑,诛九族。”
“但”他顿了顿,“念在其为皇室血脉,免诛九族之刑。即刻起,废黜赵文所有封号,贬为庶人,打入天牢,三日后斩立决!”
最后三个字,赵重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帝王无情,不是不想有情,而是不能有情。赵文犯的是谋逆大罪,若是不严惩,如何震慑其他心怀不轨之人?如何维护皇权威严?
“哈哈哈好,好一个斩立决!”赵文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凄凉,“赵重,我的好大哥,我在黄泉路上等你!这赵国的江山,我倒要看看,你能守多久!”
侍卫上前,将赵文拖走。他的笑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天牢方向。
广场上陷入短暂的沉默。
今日发生的一切,太过震撼,太过曲折。从登基大典遇袭,到影杀现身,到三鬼合体,到神秘青掌,到赵文被擒,真相大白这一连串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心有余悸。
但无论如何,危机已经解除,阴谋已经败露,叛乱已经平定。
赵重深吸一口气,走到萧瑟面前,深深一揖:“萧世子,今日之恩,赵国永世不忘。从今往后,萧世子便是我赵国最尊贵的客人,但凡有所需,赵国必倾力相助。”
萧瑟连忙扶起赵重:“陛下言重了,萧瑟只是做了该做之事。”
“该做之事”赵重苦笑,“这天下,能做到‘该做之事’的人,已经不多了。”
他转身,看向女儿:“蒹葭,过来。”
赵蒹葭走到父亲身边。经历这一番变故,她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更加坚定,气质更加沉稳。这一日的磨砺,胜过十年苦修。
“从今日起,你就是赵国真正的皇帝了。”赵重郑重道,“父皇老了,该退位让贤了。这江山,交给你,父皇放心。”
赵蒹葭跪地:“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托,必励精图治,使赵国国富民强,江山永固。”
赵重点点头,退到一旁。
赵蒹葭站起身,走到广场中央,面对文武百官,面对各国使节,面对天下万民。
她深吸一口气,帝王之气勃发,声音清越而威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