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站在酒楼的废墟中,浑身浴血。元婴老者那一掌虽然被他勉强化解了大半力道,但残余的力量依旧震得他五脏六腑几乎移位。更可怕的是那股笼罩周身的元婴威压,如同无形的大山,压得他骨骼咯咯作响。
“噗——”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萧瑟的脸色苍白如纸。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恐怖的威压下开始龟裂。先是手臂上出现细密的血纹,接着是脖颈、脸颊,一道道血痕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鲜血顺着裂口渗出,很快染红了他破碎的青衫。
“能扛住老夫三成威压而不倒,你确实是个天才。”卓依然悬于半空,黑袍猎猎作响,枯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惜,天才最容易夭折。”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虚张。
萧瑟只觉得周身的压力陡然增加了一倍!这一次,不仅是皮肤龟裂,连肌肉骨骼都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脚下的地板寸寸碎裂,整个人被压得半跪在地,剑尖抵地才勉强支撑住身体。
酒楼的残垣断壁在这股威压下纷纷倒塌,烟尘弥漫。
而此刻的津城百姓,对此一无所知。
天空确实乌云密布,黑压压的云层低垂,仿佛随时会砸落下来。城东卖豆腐的老王抬头望天,嘟囔道:“这鬼天气,说变就变,刚才还晴空万里呢。”
街角茶棚里,几个茶客也在议论。
“要下大雨了,赶紧喝完这杯回家。”
“怪了,这云来得蹊跷,一点征兆都没有。”
“打雷前的闷热倒是真的,喘不过气来。”
他们哪里知道,那所谓的“闷热”和“喘不过气”,其实是卓依然的元婴威压扩散所致。只是凡人无法感知灵压,只觉得天气异常压抑。
城西,一个正在晾衣服的妇人突然“哎哟”一声,手中木盆掉落,刚洗好的衣物散了一地。
“娘,怎么了?”屋里跑出个七八岁的孩童。
妇人揉着胸口,脸色发白:“不知道,突然心慌得厉害,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孩童抬头看天,乌云中隐约有电光闪过。
“要打雷了,娘,我们快进屋!”
类似的情况在津城各处发生。牲畜躁动不安,狗吠不止,鸟儿惊飞。人们匆匆收拾东西往家赶,谁也没想到,这场“雷雨”的中心,竟是一场元婴级别的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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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赵国皇宫深处。
后山禁地的修炼洞府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