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说,无异于指路明灯。
“萧七!” 萧瑟唤道。
“属下在!” 早已候在一旁的萧七踏步上前。
“你挑选一队北风烈中身手最好、经验最丰富的兄弟,持我北风烈手令,沿途护送李员外郎前往祭城。” 萧瑟语气转厉,“此行事关数十万百姓生死,不容有失!沿途若遇任何宵小阻拦、地方官吏故意刁难、乃至……有人意图对李员外郎不利,妨碍救灾大事,你等可持我手令,行雷霆手段!必要时,先斩后奏!一切后果,由本世子承担!”
“遵命!” 萧七抱拳领命,眼中寒光一闪。北风烈的手令,在某些情况下,比圣旨更为直接有效,尤其是在涉及世子核心利益和重大任务时,他们拥有极大的临机决断权。
一切安排妥当,萧瑟亲自送李水利和萧七一行人至静心苑外,直至京城南门。城门处,一队二十人的北风烈精锐已列队等候,人人劲装快马,背弓挎刀,神色冷峻,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之气。李水利也已换上六品官服,虽略显宽大,却掩不住那份由内而外的沉稳与决心。
“李员外郎,江南百姓,就拜托了。” 萧瑟在城门口最后叮嘱。
李水利撩袍,对着萧瑟深深一拜,额头触地:“世子知遇提携之恩,水利没齿难忘!此去江南,必竭尽所能,若不能解水患、安黎民,水利无颜再见世子!” 说罢,起身,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
萧瑟又走到萧七马前,看似随意地替他整理了一下马鞍旁的箭囊,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老七,江南事了,平安归来。到时候,本世子亲自给你和唐无醉主婚,如何?”
正准备上马的萧七浑身猛地一震,差点从马镫上滑下来。他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萧瑟,那张平日里冷硬的脸上瞬间涨红,眼中爆发出难以言喻的惊喜光芒,嘴张了张,却因过于激动而发不出声音。
萧瑟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点了点头。
萧七终于反应过来,在马上挺直身躯,对着萧瑟郑重抱拳,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却异常响亮:“属下定不负世子所托!必保李员外郎周全,必助江南平定水患!谢……谢世子恩典!” 这声“恩典”,显然不止指任务。
“去吧!” 萧瑟挥手。
萧七用力一点头,翻身上马,厉声喝道:“北风烈,出发!护卫李大人,目标江南祭城!”
“喏!” 二十名精锐齐声应和,声震城门。
马蹄声如雷响起,尘土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