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变得冰冷,“然而,却惨遭倭寇,……变成人间炼狱。村庄被焚毁大半,滩涂上、院子里、甚至家中床榻上,到处都是村民的尸首。男人多被砍杀,女人……死状凄惨,孩童亦未能幸免。粮食被抢掠一空,渔船被凿沉或拖走。”
训练场内死一般寂静,只有沐剑屏含着悲愤的声音回荡:“我们抓到了几个落单的、受伤的贼人。他们……并非寻常海盗或陆上流寇。其衣着、武器、发型、乃至嚎叫战斗时的语言,皆与中土迥异。经过拷问证实他们来自东海外的一些岛屿’。他们乘着一种狭长的快船,来去如风,凶狠残暴,以杀戮抢劫为乐,毫无人性可言!整个王家坳…三百余口,仅寥寥几人当时出海未归而侥幸生还。”
沐剑屏闭上眼,复又睁开,眼中已有泪光,但更多的是冰冷的杀意:“此等行径,与禽兽何异?此等血仇,不共戴天!”
渔村惨状经由沐剑屏这位亲历者的口中描述出来,更具冲击力。训练场内,那股原本就冷肃的气氛,此刻更是如同凝结的寒冰。暗刃成员们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眼中骤然凝聚起的冰寒杀意,却让周围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他们是黑暗中的利刃,比常人更理解血腥与残酷,但也因此,对于这种针对无辜平民的、毫无道理的虐杀,有着更深的憎恶。
林婉儿虽然参与了玄黄岛战斗却也听得脸色发白,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衣角。看着沐剑屏强忍悲愤的侧脸,她心中对这位女将军的敬佩更深,对倭寇产生了强烈的憎恨与警惕。
萧瑟在沐剑屏话音落下后,缓缓走到场地中央,目光如电,扫过每一张压抑着怒火的冷峻面孔。
“你们都听到了。” 萧瑟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这,就是来自海外的威胁之一。他们觊觎我天武丰饶的土地、财富和百姓。他们残忍、狡诈、毫无底线。王家坳的惨剧,绝非孤例。在我天武漫长的海岸线上,在历史的长河中,类似的悲剧可能已经上演过无数次,未来……也可能再次上演!”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越发深沉:“倭寇,亡我天武之心不死!他们现在或许只是小股流窜,劫掠沿海。但若我们视而不见,若我们毫无准备,焉知他们将来不会结成更大的势力,发动更猖狂的入侵?海疆之防,不同于陆战,敌人来自茫茫大海,难以预警,难以追击。我们不能再像过去那样,被动挨打,事后追悔!”
萧瑟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所以,我们需要未雨绸缪!不能等到刀架在脖子上再想办法。今夜召集你们,就是要给你们增加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