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朝廷多增一份赋税,为百姓多谋一分福利,来得实在,来得心安。”
最后,他再次深深一揖,语气无比诚恳:“世子有言,‘只要有心,何处不可报国?’ 此言已成儿臣座右铭。请父皇成全儿臣这份心意,准许儿臣去走一条更适合自己、也可能于国更有益的路!”
说罢,他竟又转过身,对着萧瑟,同样郑重地行了一礼,朗声道:“也请世子成全!给武毅一个历练的机会!”
御书房内一片寂静。炭火哔剥,茶香袅袅,却更衬得这份沉默有些沉重。
武烈皇帝的目光变得极其复杂。他看看自己这个仿佛一夜之间长大、眼神清澈坚定的三儿子,又看看旁边依旧气定神闲、甚至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的萧瑟。心中真是百味杂陈。欣慰吗?当然欣慰。他最不愿见到的就是膝下皇子为了那个位置斗得你死我活,骨肉相残。武毅能主动退出,并且有如此清晰的想法和追求,实在是意外之喜,也让他肩头的压力轻了不少。
但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惊诧和……隐隐的“不爽”也冒了出来。萧瑟这小子,到底给武毅灌了什么迷魂汤?几句话就让一个原本对储位也有些想法的皇子,心甘情愿地放弃竞争,甚至要去他那北风烈当个大头兵?这小子笼络人心、影响他人的本事,是不是也太强了点?这到底是福是祸?
武烈的目光不由地又扫向萧瑟,带着询问,也带着一丝帝王的深沉。却见萧瑟只是对他微微点了点头,眼神平静,并无任何得意或居功之色,仿佛武毅的选择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沉吟良久,武烈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感慨:“毅儿,你能有此想法,朕……甚是欣慰。” 他站起身,走到武毅面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说实话,朕最怕的,便是看到你们兄弟姐妹为了那把椅子,忘了血脉亲情,忘了为君为臣的本分,最终弄得朝堂乌烟瘴气,国家元气大伤。你能跳出这个漩涡,看清自己真正想走的路,并以百姓福祉、国家利益为重,朕心甚慰,真的。”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支持:“想做自己擅长的事,朕全力支持你。皇家子弟,未必都要困在朝堂那一亩三分地。若能另辟蹊径,同样是为国效力,朕乐见其成。”
武毅闻言,眼中顿时爆发出惊喜的光芒:“谢父皇!”
“不过,” 武烈话锋一转,目光看向萧瑟,“要去北风烈历练,这可不是朕说了算。那是瑟儿的地盘,他的规矩。你得问他,他若同意,朕没意见;他若不同意,或者你吃不了那里的苦,朕也不会为你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