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装之时都更动人心魄。
这直白而深情的夸赞,让沐剑屏心头一甜,身体的僵硬感缓解了不少。她放松下来,更紧地向后靠去,将自己完全交付给这个怀抱,低声喃喃:“相公……”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了片刻,听着彼此的心跳声在寂静中渐渐同步,那种初时的尴尬不知不觉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脉脉的温情与归属感。
过了一会儿,沐剑屏像是下定了决心,她微微挣扎了一下,从萧瑟怀里转过身,面对面看着他。她的脸颊依旧绯红,眼神却勇敢地迎上萧瑟的目光,声音虽小却清晰地说道:“相公,夜已深了,让……让屏儿伺候你宽衣休息吧。” 话虽如此说,她的手却有些不知所措地绞着自己的衣带,明明知道这是新婚之夜必然的流程,可事到临头,还是紧张得手心冒汗,心跳快得仿佛要蹦出胸腔。
萧瑟看着她这副明明羞怯却强作镇定的模样,心中爱意更浓。他当然渴望与心爱的女子共度这良宵,但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时,理智与柔情瞬间占据了上风。他握住沐剑屏有些冰凉的手,将它们包在自己温暖的手掌中,另一只手轻柔地抚上她的小腹,语气无比体贴地说道:“屏儿,你有孕在身,不宜劳累,更需小心安胎。今夜……我们就这样相拥而眠便好。周公之礼,待你产后身体完全恢复了,我们再行不迟。来日方长,不急在这一时。” 他不想让她有任何负担,更不愿因一时欢愉而影响到她和孩子的健康。
沐剑屏听着他体贴入微的话语,看着他眼中毫无作伪的关切与克制,心中感动得无以复加。这就是她的夫君,无论在战场上多么杀伐果断,对待自己时,却永远是这般细心温柔。然而,正是这份温柔,让她更想与他亲近,更想给予他作为妻子应给的回应。
她抬起头,美眸中水光潋滟,忽然凑近萧瑟的耳边,吐气如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轻却带着一丝羞怯笑意的声音说道:“傻瓜相公……我特意问过宫里有经验的嬷嬷和王府里懂医理的女官了。她们都说,胎儿过了四个月,胎像就基本稳固了,只要……只要小心一些,动作轻柔,不压到腹部,是……是没关系的。” 她越说声音越小,脸颊烫得惊人,但还是坚持说完了,“而且……嬷嬷还说,适当的……嗯……夫妻恩爱,对孕妇的心情和身体,也有好处……”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含在嘴里说出来的。
说完,她似乎用尽了所有的勇气,不敢再看萧瑟瞬间变得幽深灼热的眼神,却又像是被某种力量驱使着,闭上眼,微微踮起脚尖,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