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匿身份,默默守护着我,守护着镇北王府,更在暗中震慑宵小,间接守护了天武北境的安宁。若非得您指点引路,将我引入修真之门,传我基础法诀与见识,我恐怕早已在当时的阴谋中尸骨无存,更遑论有今日之能,去应对北境危局,守护想守护之人。” 他的目光扫过这间简朴却至关重要的密室。
欧阳福静静听着,眼中闪过一丝暖意,但并未居功,只是淡淡道:“世子天资聪颖,心性坚毅,能有今日成就,是你自身缘法与努力所致。老仆不过是在恰当的时候,说了几句恰当的话而已。守护王府,亦是老仆对当年大世子萧天旭收留之恩。” 提到萧天旭,他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感慨。萧天旭或许未必完全清楚欧阳福的真实来历与修为层次,但却给予了毫无保留的信任与庇护,这份情义,在弱肉强食的修真界,尤为难得。
萧瑟知道福伯性情内敛,不喜多言客套,便不再多说,探手从怀中取出一个通体剔透、隐有云纹流转的羊脂玉瓶。玉瓶出现的瞬间,密室中的灵气似乎都微微活跃了一丝,一股清心宁神、润泽魂魄的奇异药香隐隐透出,虽被玉瓶封印大半,仍让欧阳福精神微微一振,黯淡的双眸骤然亮起一抹惊人的神采!
“福伯,”萧瑟双手将玉瓶平稳地呈到欧阳福面前,语气带着几分如释重负的欣喜,“此去北境,接连临渊城有所机缘,在临渊城收集到炼制凝神丹的药材,小子根据您教的方法炼制出一炉丹药,这一颗是特地留给你恢复神魂之力的。
“虽然……以福伯您当年境界所受之伤,此丹或许无法让您完全恢复至巅峰状态,” 萧瑟的语气变得谨慎而认真,“但据我判断,助您将神魂稳定下来,恢复到相当于元婴期修士的神魂强度与稳固程度,应当大有希望。至少,可缓解您这十年来日夜忍受的神魂裂痛,让您不再需要时刻耗费大半心力来压制伤势。”
欧阳福的目光紧紧锁定着那个小小的玉瓶,胸膛微微起伏。十年!整整十年!他如同困锁浅滩的蛟龙,空有昔日的见识与部分力量,却因神魂这道致命的枷锁,无法挣脱,只能在这方寸密室中苟延残喘,眼看着仇人逍遥,家族蒙尘,自身道途近乎断绝。这种痛苦,远比肉体上的伤痛更加折磨人。如今,希望就在眼前,饶是他心境早已磨砺得古井不波,此刻也难以完全抑制内心的波澜。
他没有立刻去接,而是抬眼,深深看了萧瑟一眼。那一眼中,包含了太多情绪:欣慰、感激、认可,还有一丝终于等到这一刻的释然。他伸出微微有些颤抖的手,不是因为这丹药多么珍贵,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