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是我自己要求留下的。” 赵蒹葭迎上萧瑟的目光,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然,“我不想现在就回赵国。我……我想留在天武,跟在你身边……学习。”
此言一出,不仅萧瑟眼中掠过一丝讶异,连他身后的沐剑屏等人也露出了诧异的神色。一个敌国公主,竟然提出要留在敌国世子身边学习?这听起来何其荒谬!
赵蒹葭似乎料到了他们的反应,她自嘲地笑了笑,说道:“我知道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老祖宗也劝过我,他说……留在天武,留在你身边,我可能会遇到很多……让我伤心、难堪,甚至无法承受的事情。”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了一下,但随即又变得坚定起来:“但是,我告诉他,也告诉自己,无论是什么样的后果,我赵蒹葭……都能承担得起!我必须留下来,我必须亲眼看看,亲身体会,你萧瑟究竟是如何在短短数月之内,让这饱经战火、近乎废墟的北境三城,重新焕发出生机的!我想知道,你口中那‘民生为本’的道理,究竟是如何践行的!”
她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枚材质古朴、流淌着微弱灵光的玉简,双手捧着,递向萧瑟:“老祖宗临走前,让我将这个交给你。他说,你看过之后,自会明白。”
萧瑟深深地看了赵蒹葭一眼,从她眼中,他看到了不再是那个只知争强好胜、仗着身份骄纵的公主,而是一个在经历巨变后,开始试图寻找答案、甚至不惜踏入“敌营”的迷茫者。他伸手,接过了那枚尚带着她体温的玉简。
指尖触及玉简的瞬间,一股熟悉的、属于赵擎天的灵魂印记波动传来。萧瑟分出一缕神识,毫无阻碍地探入了玉简之中。
玉简内蕴含的信息并不复杂,主要是印证了赵蒹葭的说法。赵擎天言明,赵蒹葭执意留下,他虽觉不妥,但亦知此女性格倔强,强逼无用,且她所言“学习”也并非全无道理。更重要的是,玉简中透露了一个关键信息——赵国现任君主赵九重,因身体原因及对国内局势的考量,已有意在未来传位于能力出众、且在年轻一代中颇有威望的赵蒹葭!
赵擎天在玉简最后隐晦地提到,若赵蒹葭能留在萧瑟身边,真正理解天武的治国理念,消弭部分敌意,那么对于未来两国关系的缓和与发展,无疑将拥有巨大的潜力和想象空间。这,或许比单纯将她作为质子囚禁,更具战略价值。
读取完玉简中的信息,萧瑟缓缓收回神识,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深思。他再次看向赵蒹葭,目光已然不同。此刻的她,不再仅仅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