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临渊城另一端的海边,同样有两道身影在为了更长远的未来而奔波。
钱富,这位体型富态、眼神精明的盐商,与李隐,这位沉稳干练的本地乡绅,在成功与朝廷签订了盐坊合作的契约后,并未停歇。他们的目光投向了那片广袤无垠的大海,以及蕴藏在其中的巨大财富——海盐。
两人带着一众随从和雇来的老师傅,连日来沿着海岸线反复勘测地形。他们需要寻找一处地势平缓、易于构筑盐田,且海水清澈、日照充足的海湾。
这日午后,天空有些阴沉,海风带着湿冷的咸腥气。钱富与李隐正站在一处偏僻的海岬上,对着摊开的地图指指点点,讨论着引水渠的走向和盐田的规划。
“李兄,你看此处,背风向阳,滩涂平阔,若是能在此修筑堤坝,将这片海域圈起来,再引入海水……”钱富搓着胖手,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仿佛已经看到了白花花的盐山。
李隐较为谨慎,蹲下身抓起一把沙土捻了捻,又看了看潮汐的痕迹,沉吟道:“钱老板所言甚是,此地确实不错。不过还需仔细测算潮位,确保堤坝能承受大潮冲击,且要规划好纳潮、制卤、结晶各区的布局……”
就在二人专注讨论之时,一名在前面探路的随从突然发出一声惊呼:“东家!李老爷!快来看!这里……这里有个人!”
钱富和李隐对视一眼,皆是一愣,这荒僻海岸怎会有人?他们连忙带着人快步赶过去。
只见在一处礁石嶙峋的浅滩上,海水随着波浪一次次涌上,冲刷着一个趴在沙滩上、一动不动的身影。那人衣衫褴褛,浑身湿透,背部、手臂处有几道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皮肉外翻,被海水泡得发白,隐隐还能看到凝固的黑褐色血块。他面朝下趴在沙石中,生死不知。
“快!看看还有没有气!”李隐连忙指挥随从。
两名随从小心翼翼地将那人翻了过来。只见对方面容憔悴枯槁,嘴唇干裂,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但胸口尚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起伏。
“还活着!”随从喊道。
钱富凑近看了看,眉头紧锁:“看这穿着,像是附近的渔民。怎么会伤得这么重?还泡在海里?”
李隐心思更细,他注意到这人虽然虚弱,但骨架粗大,手掌有厚茧,确实是常年在海上劳作的渔民特征。他示意随从取出水囊,小心地给那人唇边滴了几滴清水。
或许是清水的刺激,那人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呻吟,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