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无头苍蝇般,用头、用身体疯狂地撞击着冰冷的石壁!那动作早已失去了章法,充满了绝望与濒临崩溃的狂躁。
“打开门。”萧瑟命令道,同时自身气息微微提起,以防万一。
沉重的铁门被缓缓拉开,外界火把的光线如同利剑般刺入永恒的黑暗。那蜷缩在角落的身影被这突如其来的光线刺激,发出一声更加尖锐的嘶鸣,猛地蜷缩起来,双手死死地捂住眼睛,全身剧烈地颤抖。
萧瑟迈步走入囚室,守卫立刻将火把插在墙上的支架,昏暗的光线勉强照亮了这片狭小的空间。他挥手让守卫退到门外等候。
适应了光线后,那忍者缓缓放下手,抬起头。仅仅三天,他仿佛变了一个人。原本冰冷的眼神此刻充满了血丝,涣散而狂乱,嘴唇干裂出血,脸色苍白如纸,气息紊乱不堪。连续的精神与肉体折磨,已经将他逼到了极限。他死死地盯着萧瑟,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萧瑟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磐石,与对方的狂躁形成了鲜明对比。这种沉默的压迫感,比任何呵斥都更具威力。
良久,萧瑟才用纯正的、带着古老关西口音的倭语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对方耳中:“水遁之术虽妙,藏于浪中突袭,想法不错。可惜,你遇到了我。东瀛五大忍者,金、木、水、火、土,你是水忍一脉的哪位?”
这话如同惊雷,在那濒临崩溃的水忍脑海中炸响!他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萧瑟。对方不仅懂得最高深的熬鹰之法破其心防,更是一口道破了他最核心的来历和依仗!甚至连五大忍者的传承都知之甚详!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在这绝对的掌控感与信息碾压面前,彻底崩塌了。
水忍眼中的狂乱渐渐被一种彻底的灰败和屈服所取代。他颓然地低下头,干裂的嘴唇哆嗦着,用沙哑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开始交代:
“我…我说…我都说…”
“那座岛…无名的岛…不是普通的倭寇巢穴…”他喘息着,“那是…那是几千年前…一位…一位高阶修真者留下的…洞府…或者说,宝藏…”
萧瑟瞳孔微缩,心中震动,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修真者遗迹?这倒是出乎意料,但也解释了为何倭寇会如此重视此地,甚至派出五大忍者之一的水忍前来驻守。
“我们…也是最近几年,才从一份古老的海图中…偶然发现线索…确认了位置…”水忍继续道,似乎一旦开口,后续的话就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