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股刻骨的恨意,都仿佛……仿佛早已积郁已久。萧瑟,能不能……跟我说说你的故事?”
“嗯?”萧瑟闻言,明显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沐剑屏会突然将话题引到他自己身上。他习惯了运筹帷幄,习惯了承担责任,习惯了以强大的一面示人,却很少向人剖析自己的内心与过往。他微微挑眉,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突然对我的人生感兴趣了?沐大将军这是要查我的底细么?”
沐剑屏被他略带调侃的语气弄得脸颊微热,好在夜色遮掩了那抹绯红。她没有退缩,反而顺着他的力道,与他并肩在冰凉的屋瓦上坐了下来,双臂环抱着膝盖,目光依旧落在他的侧脸上。
“我就是好奇。”她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几分轻柔,“以前的镇北王世子殿下,可是名动京华的‘京城第一纨绔’,与钱富、孙浩并称‘三大金刚’,斗鸡走狗,惹是生非,听说连陛下御书房的门槛都被你们踢坏过几次。可如今的你……”她顿了顿,眼中闪烁着不可思议的光芒,“修为深不可测,智谋超群,胸怀天下,杀伐果断,与昔日传闻简直判若两人。这转变……未免太快,也太惊人了。我实在想不通,究竟是什么,能让一个人产生如此脱胎换骨的变化?”
萧瑟静静地听着沐剑屏述说那些属于“前身”的荒唐事迹,脸上并没有丝毫窘迫或尴尬,反而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他仰头看了一眼那轮冷月,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回到了那座波谲云诡的皇城。
“剑屏,”他收回目光,看向身旁女子那在月光下愈发清丽绝俗的容颜,语气平静得令人心惊,“你可曾想过,一个家族,出现一位权倾朝野、手握重兵的镇北王,已经足以令龙椅上的那位寝食难安。何况,我大哥萧天旭,还是执掌全国兵马、战功赫赫的天武大将军?”
他声音不高,却如同重锤,敲在沐剑屏的心上。她身为将门之后,自幼耳濡目染,岂会不懂这其中蕴含的凶险?
萧瑟继续缓缓说道,声音带着一丝看透世情的凉薄:“倘若,我这个镇北王府的嫡次子,再表现出不逊于父兄的才华与野心,文韬武略,锋芒毕露。你觉得,坐在龙椅上的那位,是会乐见其成,为我萧家满门忠烈拍手叫好?还是会动用所谓的帝王心术,想尽一切办法,甚至不惜以特别手段,来压制、分化、乃至……摧毁这个已然功高震主的家族?”
他轻轻一笑,那笑容里带着无尽的嘲讽:“功高震主,权大欺君。这八个字的血泪,史书上写得还少吗?陛下虽与我父母有金兰之情,对我也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