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对自己残忍。赵擎天当初欲置他于死地，更牵连甚广，此等大敌，若非混沌珠之神异，早已身死道消。

“赵擎天，阶下之囚，也敢妄言天命？”萧瑟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在这片空间回荡。

赵擎天猛地转头，死死盯住萧瑟的神识化身，眼中爆发出刻骨的仇恨：“你来了！哈哈哈，你终于来了！来与朕一战！朕要撕碎你这缕神识！”

在混沌珠的规则压制下，赵擎天的修为已被强行压制到筑基中期境界，甚至因其心神失守，气息还有些虚浮不稳。而这，正是萧瑟所需要的——一个修为相仿、经验老辣、且对自己恨之入骨的绝佳陪练！

“如你所愿。”萧瑟不再多言，身形一动，如浮光掠影，直扑赵擎天。指掌间灵力奔涌，化作凌厉无匹的攻势，席卷而去。

“来得好！”赵擎天狂吼一声，虽修为被压，但其战斗本能、对力量的运用技巧以及皇道功法的底蕴犹在。他双拳挥动，带着一股破败却依旧霸道的皇者之气，迎向萧瑟。

“轰！”

神识空间内，能量剧烈碰撞，爆发出无声的轰鸣。两道身影急速交错，拳脚相交，术法对轰。萧瑟将自身所学尽数施展，从基础的武技到精妙的法术，在与赵擎天的生死搏杀中不断印证、锤炼、升华。

赵擎天确实强悍，即便在这种境地，他的反击依旧刁钻狠辣，往往于不可能处寻得一线生机，给萧瑟带来极大的压力，数次险象环生。但正是这种压力，极大地激发了萧瑟的潜能。他对力量的掌控越发精细，对时机的把握愈发精准，战斗意识在一次次碰撞中飞速成长。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却凶险万分的战斗。萧瑟的神识化身若被重创，其本体亦会遭受反噬。

不知激战了多久，萧瑟感觉神识消耗巨大，意念一动，身形骤然脱离战圈，退出了混沌珠空间。外界，他依旧盘坐雕背，脸色微微发白，额角见汗。他立刻运转功法，吸收天地灵气，滋养消耗的神魂，同时回味着方才战斗中的每一个细节，汲取经验，调整自身状态。

待状态恢复巅峰，甚至略有精进之后，萧瑟的神识再次进入混沌珠。

赵擎天刚刚喘了口气，见萧瑟去而复返，气得几乎吐血：“小畜生！你拿朕当磨刀石？！”

“能成为我的磨刀石，是你的荣幸。”萧瑟语气淡漠，攻势再起。

如此循环往复。萧瑟不知疲倦地进入、战斗、退出、恢复、再进入。赵擎天从最初的暴怒狂攻，到后来的憋屈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