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擎天看着突然出现的云梦情,心彻底沉到了谷底。他强行压下体内因施展禁术和被混沌之力破坏带来的双重痛苦,声音沙哑地开口,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云梦情!你身为云岚宗宗主,当知各大宗门铁律——不得介入世俗王朝纷争!你今日出手,可是要违背先人旨意,打破千年来的平衡?!”
云梦情闻言,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那清冷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赵擎天,收起你这套冠冕堂皇的说辞,听着令人作呕。”
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轻轻点向赵擎天,又指了指脚下的土地:“这里是天武境内,非你赵国皇都。你,赵国开国皇帝,元婴巅峰修士,不顾身份,潜入他国境内,偷袭、追杀一个年仅弱冠、修为不过筑基的后辈。这等行径,与市井无赖、劫道匪徒何异?你还有脸在此跟我提宗门铁律,谈先人旨意?你这张老脸,莫非是修炼了千年的城墙铸就的不成?”
这一番话,字字如刀,句句诛心,说得赵擎天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差点又是一口血喷出来。他纵横一生,何曾受过如此当面羞辱?
“你……!”赵擎天怒极,却知形势比人强,强行压下怒火,咬牙道:“废话少说!云梦情,今日算朕栽了!让朕离开,今日之事,朕可以当做没发生过,日后赵国与天武小辈之间的争斗,朕也绝不再插手!如何?否则,逼急了朕,就算你们三人联手,朕拼着自爆元婴,也最少能拉上你们其中一个,加上那小杂种一起陪葬!”
他这话已是近乎服软,但依旧带着威胁。
云梦情却像是听到了更大的笑话,那双美眸中的嘲讽之意更浓了:“赵擎天,你是在做梦吗?若今日让你这般轻易离去,那我天武威严何在?我云岚宗颜面何存?日后岂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我天武境内撒野一番,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那你们想怎样?!”赵擎天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云梦情目光流转,瞥了一眼身旁气息已经平稳许多、正眼神冰冷看着赵擎天的萧瑟,微不可察地对他点了点头,示意他稍安勿躁。随即,她重新看向赵擎天,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想走可以。但必须留下点东西,让你长长记性。”
她顿了顿,在赵擎天紧张的目光中,缓缓说道:“接我一掌。一掌之后,你若不死,便可自行离去。我云梦情以云岚宗宗主之名担保,绝不再出手阻拦。”
赵擎天瞳孔一缩,心中念头飞转。接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