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孙浩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咱们现在别的没有,就是有钱!朝廷搜寻,必然耗费巨大。我想好了,咱们现在生意上的利润,大概能占到三成。我孙浩愿意把我名下利润的一半,不,我让出整整一成五的利,献给朝廷!只求陛下能加派人手,扩大范围,无论如何,要把世子找回来!”
钱富闻言,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正合我意!我钱富也愿让出一成五的利!加起来就是三成利润!咱们用这三成的利,换朝廷全力搜寻!不够咱们再添!只要能找到萧瑟,倾家荡产我钱胖子也认了!”
两人一拍即合,此刻什么生意、什么利润,在萧瑟的安危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这份在旁人看来或许有些冲动、甚至愚蠢的“义气”,却是他们发自内心对萧瑟的感激与忠诚。
“走!现在就去皇宫!求见陛下!”钱富拉起孙浩,两人不再犹豫,匆匆结账下楼,径直朝着那象征着天武最高权力的皇城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御书房内。
气氛比望月楼的包间更加凝重百倍。
武烈皇帝与镇北王萧无敌隔着一张御案对坐,两人面前同样没有酒菜,只有两杯早已凉透的清茶。巨大的北境舆图铺在案上,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种符号,显示着搜寻的进展与困境。
“无敌,瑟儿有消息了吗?”武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虽为帝王,但与萧无敌夫妇乃是结拜兄妹,私下里依旧以名字相称。
萧无敌坚毅的面容上刻满了疲惫与忧虑,他摇了摇头,声音低沉:“陛下,陈州方面传来密报,人……已经找到了,藏在一个隐蔽处,暂无性命之忧,但处于一种奇特的状态,似在突破,无法移动,亦不宜惊扰。李猛和诸葛问天已定下‘明修栈道’之策,以修建陈凉直道为掩护,暗中保护。”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沉重:“只是……剑屏那孩子,至今下落不明,崖下是激流大河,搜寻多日,毫无线索……” 沐剑屏不仅是他的得力部将,在他心中,也早已如同子侄一般。
武烈闻言,眉头锁得更紧。萧瑟找到的消息让他心头巨石落下一半,但沐剑屏的失踪和萧瑟无法移动的现状,依旧让人忧心忡忡。尤其是赵国那边,绝不会善罢甘休。
“陈凉直道之事,朕已准了。物资人员,会以最快速度调拨。但此法也只能暂保无虞,瑟儿总不能一直待在那荒山野岭。必须尽快想办法,要么让他安全苏醒转移,要么……要有应对赵国狗急跳墙的完全之策。”武烈手指敲击着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