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在昏迷中依旧因痛苦而蹙紧的眉头,听着那他拼尽全力发出的、微不可闻的拒绝,心中如同刀绞,但眼神却更加决绝。
“对不起……世子……这次,请恕剑屏……不能听令了。”
她喃喃自语,仿佛是在寻求原谅,又像是在坚定自己的信念。
然后,她伸出颤抖的手,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早已破损不堪的银色软甲。纽扣一颗颗松开,接着是内里的衣衫。冰冷的空气触及肌肤,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但她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昏暗的光线下,女子姣好而布满伤痕的身躯逐渐显露,带着一种凄美而壮烈的意味。
她俯下身,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不断滴落在萧瑟的胸膛。她闭上眼睛,带着无尽的眷恋、决绝与一丝懵懂的羞涩,再次吻上了他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喂药,而是一种告别,一种奉献,一种在绝境之中,试图为所忠诚之人、所挚爱之人,留下最后一丝火种的血色浪漫。
溶洞之外,追兵的呼喝声与搜索的动静隐约可闻。溶洞之内,绝望与希望,死亡与新生,在这冰冷与炙热的交织中,悄然上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