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更加精纯,几乎无需炼化,便能轻易融入他的四肢百骸,转化为最本源的先天真气。
得益于之前多次的灵力洗礼和拓宽,他如今的经脉强度与容量已然达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程度,足以承受并储存这股突如其来的精纯能量。
在这股灵力的滋养下,他的修为开始以一种稳定而清晰的速度,缓缓提升!虽然距离突破到炼气境还有一段距离,但每一分增长都扎实无比。同时,识海中的天珠也变得越发凝固,金光灿灿,表面的符文流转不息,仿佛正在逐渐复苏某种沉睡的力量。
“竟然还有这等好处?”萧瑟又惊又喜。这天珠不仅能助他感悟,还能吞噬外物能量反哺自身?这简直是修炼的神器!当然,他也清楚,能被天珠看上的,绝非普通材料,必然是蕴含了极其精纯或特殊属性的天材地宝才行。这无疑给他未来的修炼之路,指明了一个方向,但也意味着巨大的资源消耗。
修炼之余,萧瑟也会思索其他事情。他随手拿出从钱富那里“敲诈”来的精细地图,在灯下缓缓展开,目光扫过天武王朝的疆域,以及周边虎视眈眈的赵国等国度。
他的思绪,不由地飘到了那三十六名被释放回去的死囚身上。
“三个月……如今已过去一些时日了。三十六人,不知最终能有几人信守承诺归来?”他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地图上的天武京城位置,“而归来之后,又该如何处置?杀?赦?还是……另有用处?”
他并非嗜杀之人,否则当初也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这次赌约,既是为了试探民心,也是为了……或许能为自己,为北风烈,网罗到一些可用之人?毕竟,能被关入死牢的,除了真正罪大恶极之辈,也未必没有一些有本事、有故事的人。
目光从地图上掠过,看着那标注着的城镇、乡村、山川河流,萧瑟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一个王朝,想要国祚绵长,屹立不倒,究竟要靠什么?”他仿佛在自问,又仿佛在总结前世今生的见识。
“强大的军队,自然是基石。”他想起北风烈,想起边境的沐剑屏,想起虎视眈眈的赵国。“刀把子必须牢牢握在自己手里,而且要足够锋利,才能震慑外敌,平定内乱。否则,一切都是空中楼阁。北风烈,必须更强,要成为真正能定鼎天下的王牌!”
但随即,他又缓缓摇头。
“然而,光有强大的军队,是远远不够的。历史早已证明,再锋利的刀,也有卷刃的一天,再坚固的堡垒,也最容易从内部攻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