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霾似乎稍稍散去,但气氛依旧有些凝重。一场简单却庄重肃穆的追悼仪式在苑内一处僻静之地举行。牺牲的北风烈成员已被擦拭干净,换上了崭新的战袍,安详地躺在柏木棺椁中。周围摆满了松柏和白花。
所有北风烈成员,包括伤势未愈的,都坚持到场,身着缟素,列队整齐。萧瑟亲自站在最前方,他没有穿华丽的世子服,而是一身简单的玄色劲装,手臂上缠着黑纱。
没有繁琐的仪式,只有最真挚的哀思。萧瑟亲手为棺椁覆盖上北风烈的战旗,然后带领所有成员,以最标准的军礼,向这位为国捐躯的兄弟做最后的告别。
“兄弟,走好!你的血不会白流!北风烈的战旗,将永远铭记你的名字!”萧瑟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
这一刻,北风烈的军魂,在血与火的洗礼和庄严的告别中,变得更加凝聚。
追悼仪式结束后不久,赵蒹葭带着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国师赵诺,来到了静心苑求见萧瑟。
侍女引着他们来到后院一处环境清幽、热气氤氲的温泉池旁。只见萧瑟正舒舒服服地泡在温暖的泉水里,只露出半个胸膛,闭目养神,一副享受无比的模样。
“公主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萧瑟懒洋洋地开口,眼睛都没睁开,“不过本世子正在沐浴,不便起身。公主若想谈事,不妨下来一起泡泡?坦诚相见,才好谈真心话嘛。”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充满了纨绔子弟的轻佻。
赵蒹葭看着他那副样子,再听到如此无耻的要求,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恨不得掉头就走。她强压怒火,冷声道:“萧瑟!你……你无耻纨绔!本宫乃一国公主,岂能与你共浴一池?!成何体统!”
萧瑟这才慢悠悠地睁开眼,瞥了她一眼,嗤笑道:“呦?公主殿下现在知道讲体统了?三天前演武场上,您不顾规则,强行加派高手围攻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武德体统呢?本世子这可是怕了,万一公主殿下谈不拢,又招呼一群高手出来,我这小胳膊小腿的,可承受不起啊。还是这样‘坦诚相待’比较安全。”
这话噎得赵蒹葭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却又无法反驳。确实是她理亏在先。
赵诺在一旁也是老脸尴尬,只能干咳两声。
赵蒹葭深吸一口气,知道有求于人,不得不低头。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只见她身影一晃,甚至没人看清她是怎么动作的,只听“噗通”一声轻响,水花微溅,她竟然已经身在温泉池中,与萧瑟隔着一小段距离,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