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紧紧粘连在伤口上。
萧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里没有一丝淫邪,只有一种医者般的冷静……或许,还带着一丝极淡的玩味。
唐无醉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猛地将粘连着伤口的里衣也扯了下来!
顿时,一片光滑细腻的肌肤暴露在昏黄的烛光下,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一览无余。但右肩胛下方,一道狰狞的伤口破坏了这份美感,伤口周围红肿不堪,中心位置已经发黑糜烂,不断有淡黄色的脓液渗出,看起来触目惊心。
唐无醉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剧烈颤抖着,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双臂抱在胸前,尽可能遮挡,等待着命运的宣判,或者说……预料中的羞辱。
然而,预想中的轻薄并未到来。
她只听到轻微的脚步声,接着是油灯灯焰晃动的声音。她忍不住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只见萧瑟不知从哪里取出几根细长的银针,正就着烛火灼烧消毒。
他的侧脸在烛光下显得异常专注,那双总是带着纨绔笑意的眼睛,此刻清澈而认真。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萧瑟淡淡地说了一句,甚至没有多看她的身体一眼。
话音未落,他的手腕疾动!
只见银光一闪,几根银针以极快的速度,精准地刺入了伤口周围的几个穴位。手法之快,认穴之准,令人叹为观止。
“唔!”唐无醉猝不及防,痛得呲牙咧嘴,倒抽一口凉气。那是一种混合着刺痛、酸胀的复杂感觉。
萧瑟看着她那副想叫又强行忍住的模样,不由觉得有些好笑,一边轻轻捻动银针,一边道:“受了伤就该及时医治,何必逞强?这伤口是旧伤崩裂,感染已久。若是再晚上几天,脓毒入血,或者伤口彻底坏死,你这条胳膊,就真的废了。”
唐无醉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硬是忍着钻心的疼痛和银针带来的酸麻感,一声不吭,只是身体微微颤抖。
萧瑟捻针片刻,初步止住恶化之势后,又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皮囊,展开后里面是各种小巧的刀具。他取出一把薄如柳叶的小刀,再次在烛火上烤了烤。
看到那明晃晃的小刀,唐无醉的脸色更白了。
“需要把腐肉剔掉,才能长新肉。”萧瑟解释了一句,语气不容商量。他一手稳住唐无醉颤抖的肩膀,另一只手握着小刀,精准而快速地开始清理伤口上那些发黑糜烂的坏肉。
这可比扎针要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