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轻伤,叫他们来只是为了吹吹牛、压压惊。
包厢门被推开,萧瑟到了。 只见他脸色似乎有些苍白(实则是青莲略微补了点妆),走路的动作似乎也比平时慢了些,一副“重伤未愈”的模样。他毫不客气地在主位坐下,身后一左一右站着冷艳的青莲和娇俏的红莲。青莲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地扫过钱孙二人,让两人脖子一凉;红莲则乖巧地替萧瑟布菜斟酒,小心翼翼,仿佛伺候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哎哟,我的萧世子诶!您可吓死兄弟了!”钱富反应极快,瞬间堆起满脸的肥肉,挤出关切无比的表情,“听说您昨晚遇刺了?伤势如何?严不严重?是哪个杀千刀的敢动您?告诉兄弟,兄弟我……我虽然打不过,但我可以出钱悬赏花红!”
孙浩也连忙附和:“就是就是!萧哥,您没事真是太好了!这两天京城都传遍了,说得可邪乎了!您快跟我们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萧瑟享受着红莲递到嘴边的葡萄,慢悠悠地咽下,然后才斜睨了两人一眼,纨绔子弟那种夸张、虚荣、爱吹嘘的本性瞬间暴露无遗。
他清了清嗓子,猛地一拍大腿(动作幅度很大,但似乎牵动了“伤势”,让他龇了龇牙),声音陡然拔高,开始了他的表演:
“哼!说起昨晚,那可真是惊天地泣鬼神!月黑风高,本世子刚从……从一个朋友那儿出来,正准备回府,突然!四面八方,‘嗖嗖嗖’窜出来上百个黑衣刺客!个个黑巾蒙面,手持明晃晃的钢刀,那眼神,凶得跟饿狼似的!”
钱富和孙浩配合地倒吸一口冷气,虽然心里一个字都不信(上百个刺客?当京城巡防营是摆设吗?),但脸上却写满了“震惊”和“后怕”。
“当时那阵仗!换个人早吓尿了!”萧瑟说得唾沫横飞,手舞足蹈,“但本世子是谁?堂堂镇北王世子!能怕他们?说时迟那时快,本世子一个鹞子翻身,躲过三把劈来的钢刀,反手就是一招‘黑虎掏心’!直接撂倒一个!”
青莲面无表情地听着,嘴角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红莲则努力憋着笑,肩膀微微抖动。
“然后呢然后呢?”钱富很识趣地捧哏。
“然后?然后他们就一拥而上啊!但本世子武功高强,深藏不露!一拳一个,一脚一双!打得他们哭爹喊娘!”萧瑟越说越起劲,完全沉浸在自己编造的英雄叙事里,“最后眼看久攻不下,他们那个领头的,‘噗通’一声就给跪下了!抱着我的大腿就哭啊,说‘世子爷饶命,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再也不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