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你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朕念你年幼无知,赐你令牌,是让你危急时刻保全自身,不是让你拿去胡作非为,扰乱法场,构陷大臣的!”
陛下的声音充满了“失望”和“痛心”:“你太让朕失望了!简直是无法无天!朕的令牌,是让你如此用的吗?!你将朝廷法度置于何地?将朕的信任置于何地?!”
这一顿吼,声震屋瓦,帝王之怒显露无疑。殿内百官无不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喘。许多人都偷偷用同情的目光看向萧瑟(当然是装的),觉得这小子今天恐怕要倒大霉了。
萧瑟更是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真瘫软在地,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拼命摇头,一副“我知道错了但我好怕”的怂包样。
武烈陛下深吸一口气,仿佛极力压下怒火,沉声道:“令牌呢?!”
萧瑟这才像是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在怀里摸索了半天,才把那枚“如朕令牌”掏了出来,双手哆哆嗦嗦地高举过头。
高公公立刻上前,接过令牌,恭敬地呈还给陛下。
武烈陛下看都没看那令牌一眼,直接将其扔在龙案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仿佛弃之如敝履。
“哼!”武烈陛下冷哼一声,目光扫过台下跪着的秦智和鹌鹑般的萧瑟,做出了“裁决”:
“萧瑟顽劣,不堪重任,收回令牌,以示惩戒!镇北王萧无敌,教子无方,罚俸半年,所罚银两,充入秦通家产,一并补偿秦通家眷!”
这个判决一出,台下百官表情顿时变得极其精彩!
罚俸半年?对于富可敌国的镇北王府来说,这跟挠痒痒有什么区别?而且还是充入秦通的家产补偿其家眷?秦通都被定性为“罪臣”要抄家灭族了,这家产本来就该充公,现在拿来“补偿”他的家眷?这逻辑简直感人!
这哪里是惩罚?这分明是赤裸裸的偏袒和羞辱!是陛下在用一种极其霸道的方式告诉秦智:人,我罚了(象征性的);面子,我也给你了(用你心腹的家产);但事情,就这么定了!你见好就收!
“噗——” 秦智听到这个“判决”,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喉头一甜,差点真的当场喷出一口老血!他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勉强忍住。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精彩万分。
他知道,陛下这是在用最羞辱的方式,堵他的嘴!他若再纠缠,就是不识抬举了!
“老臣……谢陛下……隆恩!”秦智几乎是咬着后槽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