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刷刷地循声望去。
只见人群如同潮水般被强行分开,一个穿着骚包至极的云霞金蟒袍、摇着洒金折扇、一脸“老子最大”表情的年轻公子哥,在一群豪奴恶仆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不是萧瑟又是谁?
他一边走还一边嚷嚷:“让开让开!都挡着本世子看热闹了!妈的,这么好玩的事情也不早点通知本世子!”
纨绔!镇北王世子!他怎么来了?!
围观百姓顿时一阵骚动,议论纷纷。法场上的官员和刽子手们也愣住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萧瑟根本不理会在场凝重的气氛,径直走到监斩台下,用扇子指着台上的秦通,语气极其不满:“喂!那个谁!你谁啊?谁让你坐这儿的?这位置是你坐的吗?赶紧给本世子滚下来!”
秦通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好歹是刑部侍郎,堂堂朝廷命官,竟被一个纨绔子弟当众如此呵斥!
“萧世子!”秦通强压怒火,站起身来,试图维持官威,“本官奉旨监斩,正在执行公务!还请世子爷退到一旁,莫要干扰法场秩序!”
“秩序?什么狗屁秩序!”萧瑟眼睛一瞪,更加嚣张,“本世子就是秩序!这杀人看戏的好位置,当然得本世子来坐!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坐这儿指手画脚?滚下来!”
他话音未落,身后那几个如狼似虎的王府豪奴就冲了上去,毫不客气地就要把秦通从监斩台上拽下来!
“你们……你们敢?!我是朝廷命官!”秦通又惊又怒,拼命挣扎。
“朝廷命官?”萧瑟嗤笑一声,“我爹还是镇北王呢!打你又怎么样?信不信我让我爹明天就带兵去你家门口遛弯?”
这话一出,秦通顿时像被掐住了脖子,脸色由青转白。满朝文武谁不知道镇北王萧无敌是个极其护短的老流氓?惹毛了他,真敢带兵堵门!连宰相秦智都要避其锋芒,他一个小小的侍郎哪里敢硬扛?
就这么一迟疑的功夫,他被几个豪奴连推带搡,硬生生从监斩台上给拖拽了下来,官帽都歪了,狼狈不堪。
“你……你……”秦通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萧瑟,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萧瑟却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得意洋洋地拍了拍手,迈着八字步就登上了监斩台,一屁股坐在了主位上。他还嫌弃地扭了扭屁股,对着旁边那几个早已吓傻的地方官员呵斥道:“愣着干什么?滚一边去!碍眼!”
那几个官员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躲到了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