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朝廷时刻挂念他们!你们的笔墨,亦可化为鼓舞士气的号角,化为我天武的脊梁!”
这番慷慨陈词,瞬间将诗词大会的意义提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不再仅仅是个人荣辱和赏赐,更关乎国家荣誉、军队士气!
许多年轻学子被说得热血沸腾,仿佛自己笔下真的能生出千军万马,能抚平为国捐躯者的遗憾,能激励活着的人继续奋勇杀敌!一种崇高的使命感油然而生。
“请诸位尽情挥毫,时间为半个时辰!”诸葛青云最终宣布。
命题既出,整个迎宾殿立刻陷入了另一种紧张的忙碌。
太监宫女们迅速为每一张案几添墨铺纸。才子佳人们纷纷凝眉沉思,或闭目构思,或低声吟哦,或迫不及待地提笔蘸墨,开始在纸上书写。殿内很快弥漫开淡淡的墨香,以及一种严肃创作的氛围。
每个人都在绞尽脑汁,试图将自己对边关的想象、对战争的感悟、对国家的热忱,浓缩于字句之间。
然而,在这片热烈的创作氛围中,却有两个人显得格格不入。
一是刚刚入座,位于门口偏僻位置的沐剑屏将军。
她对周遭的一切似乎毫无兴趣,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疏离。边塞?她就在边塞。战争?她每天都在经历。鼓舞士气?她更相信实实在在的粮草、锋利的兵刃和严明的军纪。
这些京城才子笔下华丽而苍白的辞藻,能挡得住赵国铁骑的冲锋吗?能慰藉那些失去儿子、丈夫、父亲的家属的心吗?
她心中牵挂的是如何整军备战,如何攻克赵国险关,如何为死去的同袍复仇。这些风花雪月的诗词,于她而言,太过遥远和无力。
她甚至没有去看面前的纸笔,而是顺手拿起了案几上为宾客准备的、尚未开封的一瓶御酒,拇指轻易弹开瓶塞,然后……在附近几个文人惊愕的目光中,直接仰头,对着瓶口豪饮起来!
辛辣的酒液滚入喉中,带来一丝灼热,却化不开她眉宇间那浓得化不开的沉重心事。她就那样沉默地坐着,一口接一口地喝着酒,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与周围伏案疾书的才子佳人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另一个异类,自然就是我们的世子爷萧瑟了。
他倒是老老实实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但看着面前铺好的宣纸和研好的墨,他脸上又露出了那标志性的、百无聊赖的纨绔表情。
写诗?还是边塞诗?他一个“纨绔”懂什么边塞?难道写“边塞姑娘美如花,本世子想去扒拉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