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不知是狂喜还是后怕。而其他竞争者,则面露绝望或不甘,却也无能为力。一千万两,对于世俗家族而言,几乎是不可承受之重。正如萧瑟所料,除了钱,他们拿不出宗门看得上的其他资源,只能拼命砸钱。
拍卖会结束,人群开始散去。但气氛却与来时截然不同。
那些拍得了心仪物品,尤其是拍下了重宝的人,无不是行色匆匆,面色紧张,在护卫的层层保护下,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天宝阁,一出大门便立刻钻入马车,毫不停留地驶向城外或某个隐秘据点。他们必须尽快隐藏起来,等待家族或宗门派来的高手接应,否则怀璧其罪,极易招来杀身之祸。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紧张和贪婪。
而与这紧张氛围格格不入的,便是大摇大摆从地字一号包厢出来的萧瑟一行人。
“哈哈哈!真有意思!看那帮人抢得脸红脖子粗的!”萧瑟嚣张的笑声在略显沉寂的大厅里格外刺耳。他一手随意地抛玩着那枚经过特殊处理过的的翠绿欲滴、价值一百五十万两的菩提之心,仿佛那只是一颗普通的弹珠。
谁都不会想到那个买下菩提之心的神秘人会是眼前这纨绔子弟。
更离谱的是,他竟真的将那株暗红色的、剧毒的千年血藤花,像插旗似的斜插在自己后衣领上,花瓣随着他的走动一颤一颤,显得不伦不类,又带着一种极致的荒唐。
钱富和孙皓跟在他身后,脸色发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周围那些尚未离开的人,目光复杂地看着萧瑟,有鄙夷,有厌恶,有畏惧,更多的是一种看傻子般的无语。
走到天宝阁大门外,两家的马车早已等候。萧瑟却停下脚步,从后领拔出那株血藤花,拿在手里晃悠着,对着正准备爬上自家马车的钱富大声问道:
“喂!钱胖子!你说这破花真的有台上那妞儿说的那么邪乎?又是极热之地又是千年年份的?”他脸上带着纯粹的、不掺任何杂质的纨绔好奇,“也不知道拿来泡脚效果怎么样?会不会特别暖和?赶明儿本世子试试!”
钱富听到这话,脚下一滑,差点从车辕上摔下来!他看着那株在萧瑟手里晃荡的毒花,想起自己那白白损失的十五万两银子,只觉得心口一阵绞痛,欲哭无泪。
他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地应付道:“世…世子爷喜欢就好……泡…泡脚想必是极好的……”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煞星,离得越远越好!天知道这混蛋下一秒钟又会想出什么法子来折腾他们!
“对对对,世子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