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血路,逃了出来。”
“家族不容,天下之大,竟似无我立锥之地。”他语气萧索,“欧阳禄欧阳寿执掌大权后,并未放过我,派出家族精锐一路追杀。我东躲西藏,伤势一直无法痊愈,修为更是跌落严重。直到数年前,再一次被围困,重伤垂死之际……”
他的目光看向北方,带着深深的感激与一丝哀伤,“是大世子……是天旭那孩子,他率军途经,救下了奄奄一息的我。他不知我身份,只当我是个落难老人,将我带回王府,悉心照料。王府……给了我一个安身之所。”
“为免连累王府,也厌倦了过往纷争,我便隐姓埋名,以‘福伯’之名留下,做些杂事,也算是报答天旭的恩情。”他看向萧瑟,眼神复杂,“本想就此了却残生,默默守护王府,以报恩德。却没想到……昨日世子竟遭此大难,老朽……岂能再坐视不理?”
一番话说完,石室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萧瑟心中波澜起伏。他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慈祥普通的老人,竟有着如此曲折悲惨的过去。隐世家族的倾轧,兄弟相残的残酷,被追杀的绝望,以及最后在王府找到的片刻安宁……这一切,远比任何故事都更加真实和沉重。
他也明白了为何福伯(欧阳福)拥有如此惊人的炼丹术和修为,却又甘于在王府隐匿。这是一种报恩,也是一种无奈的保护。
“昨日多谢福伯……多谢欧阳前辈救命之恩!”萧瑟郑重地说道,这一次,带上了发自内心的敬意。
欧阳福摆摆手,神色恢复平静:“世子不必如此,守护王府,是老朽分内之事。只是经此一事,世子您的处境,恐怕已不再安全。那黑衣刺客,绝非寻常。”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萧瑟:“而且,老朽昨日为您疗伤时发现,世子您的体内……似乎蕴藏着一股极其庞大而奇异的能量,这绝非寻常伤势所致。世子可是另有际遇?”
萧瑟心中微动,关于天珠和黑色物件之事太过诡异,他暂时不打算全盘托出,只是模糊道:“昨日从钱富处得了一件古怪东西,触碰之后便如此了,具体是何物,我也不甚清楚。”
欧阳福若有所思,并未深究,只是凝重道:“福祸相依。这股能量虽是危机,却也是莫大机缘。若能引导得当,世子您这沉寂多年的修为瓶颈,或许可一举突破!甚至重塑根基,未来不可限量!”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关切与决断:“然而,您经脉初扩,脆弱不堪,体内能量虽庞杂却难以驾驭,寻常功法根本无法有效转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