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更加剧烈了,索性没有再过去,而是往门口走去,打算在门口等着江云。
这边江云走到了银色的牢笼面前,里面的怪物,身后的肢节还在剧烈地张牙舞爪挤着牢笼。
也就是一天没见的功夫,他的肢节好像就长好了,在身后疯狂乱舞。
不过此时肢节的乱舞不是愉悦,反而是压抑着一股燥意,没有任何规律,不断冲动地撞击着牢笼。
那一双黝黑的眸子湿冷略显机质地死死看着她。
江云从他机质的黑眸中瞧出几分焦躁和不安,那样的情绪总是被多了一层黑润润的膜覆盖,有些不太明显。
司渡自己都在无意识地撞击着牢笼,拼命挤着牢笼,想要靠近江云,想要抱住江云,想要把他的食物全部覆盖在自己的身下,好好藏好。
“不许撞了。”江云用力拍了拍铁笼。
她的语气有些严厉。
司渡身后的肢节撞击的动作一下子停泄住,可是下一秒又像闹脾气一样,又凶凶的撞着牢笼,把自己的肢节都撞得红都不收回去。
他的肢节是黑色的,其实撞红了也不明显,只是江云隐约看到撞击的肢节处在白炽灯的照耀下闪过几缕红光。
“不听话?”江云皱了皱眉头。
她表情看起来有些生气了。
司渡动作停了下来,伸出苍白的手去勾着江云的手指,语气似带着委屈,“江……云……”
江云看着他手上还贴着针管,还打着吊针,唇瓣还有些发白,还这么可怜兮兮地叫着她,心尖似乎也忍不住发软了。
她这样子做真的对吗?
她利用他无知的爱,把他困在了牢笼,成为了一个实验体。
而这个家伙看到她生气,又忍不住过来求她原谅。
“好了,先吃血袋吧。”江云语气缓了缓,伸手回握住了他有些湿凉的手。
司渡的目光下意识落在了江云回握住他的手上,盯着盯着,就很欢喜,他也悄悄握紧了回去。
江云把血袋递过去,可是笼子里的司渡却只顾着看着她的手了,没有任何动作。
“还不饿吗?”江云语气软了一些,拿着有些温热的血袋贴上他的脸颊。
她对司渡的情绪很复杂,像是自己养的怪物,又夹杂着不知名的愧疚。
她好像不能完全地把他当做怪物,因为他除了身后长出了肢节,其他的地方仍然是一个完完整整的人。
司渡感受到脸颊的温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