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眸漂亮至极,一张又纯又媚的脸庞染满了水珠。
不一会那水珠便从她的脸颊滑落到下巴,再掉入水中。
纤细的脖子雪白至极,再往下的锁骨在水波荡漾中若隐若现。
雪肆目光毫不躲闪,直白赤裸地描摹她的脸,似把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描募而过。
江云被这样直白的目光看着,神色有些许不自然,不过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也不浪费这一次入梦。
她又继续抬眸看向了他。
“雪狱长,我给你抚慰吧。”江云不敢多说什么,这是对方所想的梦境,不能表现得太过主观性。
雪肆幽幽看着她,眸色深沉了几分。
这的确是他的梦境,按照他所想的那样走。
他伸手抚摸上了她的脸颊。
没有脱下黑色的皮质手套,就那么戴着紧绷凸出五指骨的手套缓慢勾起她的下巴。
“乖,含住。”雪肆把手指从她的唇肉挤了进去。
江云愣了下,唇瓣鲜红的颜色同他黑色皮质的手套颜色形成明显地对比,她呸了几下,随即钻回了水里。,这个变态。
这个人看起来那么禁欲冷漠,实则更加变态。
不抽取兽化值了。
雪肆看到蓝色人鱼远去,银眸划过几缕不太明显的暗芒。
梦境里面,她应该喜欢他的,爱他的。
而不是这样。
是他连梦境都控制不住,还是什么?
雪肆手掌轻按在了圆形投喂口旁边的玻璃上,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修长手指被水珠打湿,指骨凸出间倒映着水润的亮光,神色不太明。
那边的江云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应该浪费入梦机会。
不,不就是舔舔他的手指而已嘛。
对方肯让她抽取兽化值就行了啊。
反正是梦里面,放肆点没事情,反正自己不承认梦里面的事情,他们能怎么样。
江云正想过去,谁知道那边的人已经起身从阶梯下去了。
她还怔愣了下。
雪肆就这么走回了床上,慢条斯理解开外套,扔到了旁边,打算在床上睡觉了。
江云整条鱼趴在玻璃上:?
她有时候还真的猜不出这个人的想法。
若说他禁欲高冷,可他上次在梦里,跟她在床上的时候,可一点都不禁欲,一点都不高冷,一边冷冰冰喘息地跟她说着露骨至极的话。
要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