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了句。
“那还好。”江云点了点头。
“没想到宝宝还这么关心监管区吗?”宴则挑了下眉看向她。
“毕竟监管区也算是个一个庇护了。”江云看了他一眼,“既是监所,却也是庇护。”
“没错,所以以后可别再逃跑了。”宴则勾了下唇。
“逃跑?”江云愣了下,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她什么时候逃跑过了?
“你有一次逃跑,差点死了,不记得了?”宴则随意提了下。
江云想起来了,那是原主逃跑那一次,原主狗带了,她就来了。
这都是什么陈年旧事了。
可是这么算来,她在监管区好像都还没有待几个月,可是她却感觉过了好久好久。
“回去休息吧。”宴则没有多揪着那件事,站起身后又后背朝她,蹲在了她面前,“哥哥背你回去。”
所谓有过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江云这一次便十分从容地趴上了他的背。
宴则背着她走了回去。
狂风寂寥,灯光忽明忽暗闪烁,虫声嘶叫过境。
江云突然觉得,这样子的氛围,这个人的背,其实很宽阔,也很温暖。
她不知道为何伸手抓上了他断尖尖的狐狸耳朵。
宴则愣了下,脚步微不可察停顿一下,又继续往前走了。
“怎么突然想摸我的狐狸耳朵了?”宴则轻笑了声询问。
“宴则,你这狐狸耳朵尖是怎么断掉的啊?”江云突然就想了解一下了。
“哦,这个啊……”宴则拖拽了一下嗓音。
江云正以为宴则要说出来个原因。
谁知道,他轻吐了一句:“想知道?”
开始吊她胃口了。
江云:……
“如果不方便说也不能说的话,那就不说了吧。”江云也是尝试一问。
如果触及他不好的回忆,他不想说,她就不问了。
就像是伏烬,对方愿意跟她说,她就好好听。
不过伏烬也只吐露了一点,至于为什么女王讨厌他,还有关于他的身世,她都不知道的,因为伏烬不说,她也不敢提。
伤心的回忆,总是不方便说。
“对你,可以方便。”宴则把她往他的背上又颠了颠。
江云思绪停顿了下,她刚想到这里,宴则就说了这一句,她差点都怀疑他是不是能听见她的心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