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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再猜猜的。”江云嘴角轻扯,他不再多猜一下,那等下不就轮到她猜了吗?
白妄银眸轻缓而下,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猜不出来,再多时间也是浪费。”
而且,他想看看她要怎么惩罚他。
“你可以提出惩罚了。”白妄也提醒了一句。
江云闻言,一时间也没有想好要提出什么样的惩罚。
“弹耳朵,你能接受吗?”江云想了一下,看向了白妄。
“可以。”白妄没有拒绝,反而倾身过来,把脑袋侧了过来。
江云便曲起手指弹了一下他的耳朵,也不敢弹得太用力,怕等下她输了,对方报复回来怎么办?
“好了。”江云弹了一下他的耳垂,便收回了手。
“不像惩罚。”白妄侧眸回来看向了她,眸眼晕染笑意,“你这样,像奖励。”
耳垂有种密密麻麻的痒意。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因为小雌性弹了一下他的耳朵,就真的发麻了。
江云一愣,干巴巴开口,“那我下次换一个。”
比如做俯卧撑多少个,转多少圈走过来。
“到我写你猜了。”白妄反握住了她的手掌心朝上,看着她,嗓音轻缓,“闭眼。”
江云只好闭上眼了。
白妄有些粗糙的指腹在她掌心划过。
她愣了下,似乎这时候才发现这个人的手并不是顺滑的,他的手是有些茧子和伤痕的痕迹的。
江云转念又一想,这个人也是军校毕业,然后听从军区吩咐,奔赴各处战场,手掌必然不可能洁白无瑕,有茧子才是正常的啊。
“写好了,你猜吧。”白妄停下了写字的动作,一只手还托着她的手,另一只手已经轻搭在自己的膝盖上了。
他目光轻轻落在她身上,唇角似勾起若有似无的笑意。
江云虽然刚才胡思乱想了一下,但还是刻意留意对方写字的笔画的。
“陈?”江云有些不确定。
“哪个陈?”白妄笑着询问。
“左耳旁,右东西的东。”江云紧跟着回复。
“不对。”白妄说了声。
江云听到他说不对,蹙了蹙眉头,又说了几个字,“早晨的晨?还是……”
“不可以猜了。”白妄伸手轻覆盖在了她的唇上,“第一次猜错,你就输了。”
江云顿了下,“可我刚才也给你几次机会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