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事。”雪肆伸手拽住了她拿着匕首的手腕,从她手中夺过了匕首。
他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拽着江云的手腕上去,低眸看下来,嘴里还叼着烟,闪着火星子的烟蒂掉下来,变成燃尽的灰,不小心掉在了江云的手腕上,带上了些微的烫,却又瞬间凉了一样。
他另一只手拿着匕首,似乎要亲自拿着匕首来划她的手腕了。
江云看见雪肆这个动作,有些慌了:“等等等,我还没做好准备……”
她看到他抬起匕首,锋利冰冷的光芒从她蓝眸划过,她下意识吓得闭上了眼睛。
那一瞬间,江云只感觉自己的手掌被皮质手套的修长手抓紧了一些,掌心的皮肤被迫紧贴在皮质上,不一会,指腹一下子传来轻微的刺痛。
雪肆用刀刃携去了她指腹溢出来的点点血珠,便已经放下了她的手,“行了,自己包扎一下。”
江云懵懵睁开了眼睛,抬起自己的手指在眼前看了看,手指腹被割了,溢出了点点血珠,她默默拿出了创可贴给贴上了,很快就止血了。
这一点真是微不足道的伤口。
而雪肆只是取了她的一点血,便把那带血的匕首扔进了一个转动的仪器,又回到审问桌后面的椅子坐下,优雅双腿交叠,继续漫无目的抽着烟了。
他摇椅转动,没有面对江云了,只是留了一个烟雾缭绕的背影给江云。
一个问句浮上了江云的脑海。
不是割腕吗?为什么只割了食指。
而且不是割腕流血吗?他怎么让她止血了?
难道只是取她的血液,并不是想要她引诱怪物?
江云都有些自我怀疑了起来。
“雪狱长,取我的血,是要做什么吗?”江云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误会雪肆了。
可是这个男人,想回答才会回答,不想回答和懒得回答的时候,就跟一个冰冷机器一样,已读不回。
他就那样背着江云坐在那,不回答江云,也不理她说的话,弯腰敞腿拿着终端在看什么一样,烟雾依旧在他身旁缭绕升起。
江云:……
真有个性。
好吧,江云不问了。
反正要做什么,她迟早都会知道。
江云左右前后看了下,发现这里没有床的,墙壁两边倒是有厚重锁链链条。
她从空间环拿出了个小凳子,放在这里坐下了。
江云尝试使用终端,却发现重监狱里面这里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