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过玉石,“来,我送你。”
江云的包袱被他扯了去,整个人也跟着趄趔了一下。
“不用了,靳狱长。”江云赶忙开口,伸手想要拿回自己的包袱。
也不知道靳临要干什么,她们梦里虽然那个啥了,但是现实还是陌生人啊。
江云伸手要去够,但是靳临却把包袱抬高,让她够不着,他的语气沉稳似的,“这包袱这么重,我帮你拿过去。”
江云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震惊了。
怎么能够有人睁眼说瞎话呢。
那个包袱根本没有多重啊。
她自己一个人背着也没觉得累的。
“靳狱长,那个包袱不重的,我自己一个人拿过去就好。”江云又跳了几下,伸手想要够够自己的包袱。
不过每当她跳上去,手快要碰到那包袱的时候,靳临拿着包袱的手就会移开,让江云的手落空了。
江云心里一边想着这个人怎么这么高啊,一边又想着这人干嘛一定要送她过去呢。
“监管区宿舍还没有来过罪犯住呢,我倒是要看看你是要住在哪里?”靳临的语气似乎总是带着一股凶戾,没有情绪的时候,仿佛是在挑衅人,随时可以打起来。
“靳狱长,我跟你不熟,也没有什么矛盾,你何必要这样为难我?”江云跳了几次都没有够到自己的包袱,语气也忍不住有些不耐开口了。
靳临听到这句话,内心便涌上了一股燥意。
是的,他们现实根本就不熟悉。
尽管靳临已经在梦里对小雌性什么样的姿势都尝试过了,但那也是他的肮脏心思罢了。
他对这个罪雌产生了不一样的想法。
而且他像得了什么大病,每天经过那一条路的时候,就会站在那里看着小雌性经过。
今天早上他也站在那里了,可是小雌性根本没有看向这一边。
那一天突然瞥过来,仿佛只是随意地一瞥,后面小雌性投喂路过那条路的时候,就再也没有看这一边了。
靳临不得劲,非常的不得劲。
他去训练场跟兽人训练打架的次数更多了,可是依旧压不下内心的燥意。
所以他主动来跟江云偶遇了。
什么偶遇,只不过是蓄意的接触罢了。
“我好心帮你拿包袱过去,你觉得我为难你?”靳临语气稍微变得冷的时候,就会感觉很凶,夹杂着狂风,似乎更加的沉冷了,“还是你胆大包天,竟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