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被江云瞧见。
那些黑色肢节扭曲聚在身后似乱舞缠绕的怪诞黑色水藻。
而面前人一头黑色长发,面容冷白透色,眉眼昳丽精致,唇红齿白,殊丽似鬼。
“嗯。”司渡轻轻回应了她一声,仔细一看,其实他的唇瓣没有动,似是其他器官挤压发出来的声音,“江……云……”
江云顿了顿,一时间不明白对方叫她名字是单纯叫叫她,还是要跟她说话的意思。
“嗯?”于是江云试探性地应了声。
“嗯。”司渡听到江云回应,浑身更加战栗了,胸膛器官挤压的嗓音也变得有些黏腻的柔软哑,身后的许多肢节更是兴奋扭曲后打结了,一时间打结得都找不着路了,竟然分不清东西南北,解不开停住了一下。
犹如心脏骤停一下。
江云以为两个人应该没什么话了,司渡也应该回她自己的床上睡觉了。
谁知道她感觉自己身旁的被子被掀开,一具修长高大的身子挤了进来,自然的侧身抱住了她,乌黑的长发从江云的脖子湿漉漉划过,带来一阵凉意。
江云都愣住了,手掌推了推司渡,“那个,司渡,今晚也不打雷不下雨啊。”
身侧的人长腿压在了她的双腿上,手臂更是紧紧抱住了她的腰身,脑袋埋进她的脖子,浅浅呼吸着,带着湿漉漉灼热的水汽。
江云觉得有点奇奇怪怪的,这人把她抱得好紧啊。
先不说她们还没熟悉到抱得这么紧的地步,她就算跟许颜睡觉也没被抱得这么紧过啊。
那天因为害怕打雷抱得紧可以理解,现在不打雷不下雨的,她就不能理解了啊。
江云有点怀疑这位姐的性取向了,内心已经有点发毛了。
“江……云……我怕黑……”怪物却凑在她的脖子,轻轻唤着她的名字,唤她的名字时故意地拉长,似对特殊情有独钟的东西独占时情不自禁涌出的情绪。
“是,是吗?”江云干巴巴应了声。
这个人怎么这么大只,整个身形仿佛要将她给笼罩住。
本来还怀疑对方性取向的,现在她倒是有些怀疑起对方的性别了!
对啊,哪个女子肩膀这么宽的,就算是御姐,肩膀也不可能这么宽吧。
不会真的是男的吧。
江云咽了咽口水,决定试探一下:“司渡,你姨妈什么时候来一次啊?”
这么一想,她的姨妈已经一个月没来了,她觉得是因为流放到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