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至极的模样。
一个个兽人走了进来。
后面更是有一个熟悉的人影。
宴则更是大踏步走了进来,右耳的耳坠铜钱也随着他走路掠过的剧风而发生晃动一样。
他的目光直直落在江云的身上:“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没有。”江云赶忙摇了摇头。
她似乎更倾向把这件事告诉伏烬,而不是眼前的人,害怕被当成共犯抓起来。
“真没有?”宴则似嗤笑了声。
江云敛了敛眉:“没有。”
宴则盯了她一会不说话。
“今天去了领肉区吗?”他的目光似乎不经意从她的红肿的脚腕划过。
怎么那么红肿?
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关心一个罪雌。
可是当他去往领肉区抓捕反抗出逃的逃犯之后,目光还是忍不住搜寻一个身影,担心那个小雌性出了危险。
于是他发现,那个小雌性似乎没有过来。
江云听到这个问题,怎么感觉每个问题都要她绞尽脑汁的想啊,要是实话实说自己没去,那肯定会怀疑她,可能怀疑她是出逃犯的其中一人,也可能怀疑她跟监管者有染。
不说的话,她在宿舍又怎么解释?
“没到领肉区,走到半路绊倒了,脚腕疼就偷懒回来了。”江云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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