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事务。
江云一时间也安静等在了旁边。
“走吧。”伏烬合上了文件,高大的身子径直从江云身旁经过,“跟我来。”
江云内心忐忑不已,询问了句,“那个监狱长,刑罚是什么啊?”
“很快你就知道了。”伏烬的嗓音低沉砸下。
刑罚室。
隔着一面单向玻璃,江云站在伏烬的旁边,看到了里面那个兽人,正是今天早上那一个兽人。
此时他正被一鞭子一鞭子狠狠抽在身上,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江云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下一个该不会就是她了吧?
她感觉自己的腿好像有些软了。
等兽人刑罚结束后被拖走,江云已经手脚冰凉了起来。
“去那里坐着。”伏烬侧眸看向她。
轮到她了!
江云内心的想法就是这个,她脚步极其沉重走了过去,只觉得人生惨淡至极。
她坐在了刑罚室的凳子上,感觉自己都要哭出来了。
头上的白炽灯明晃得耀眼,对面是坐在了办公桌后移动椅上的监狱长。
伏烬慵懒靠着,拿着一本书慢悠悠翻开看了起来。
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
江云离开刑罚室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她就这么在那里坐了一个钟头,然后就可以离开了?
“下不为例。”伏烬从她身旁经过淡漠留下了一句话。
江云想起被自己拿回去还踩了几脚的军装制服,她还是回去好好洗干净送来给监狱长吧。
晚上入梦。
江云看到自己出现在刑罚室,几乎立刻知道今晚入梦的是谁了。
“小鱼,小鱼,今晚不净化了。”江云赶忙呼唤。
梦里的伏烬明显会更变态一些。
现实不熟对方还会装一下,梦里太熟了那就完全是变态啊!
喜欢共梦后,娇软小雌性被凶兽们宠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