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浅浅,自言自语着,又睡着了。
她其实也不是铁打的,也许是从前世就习惯了残血待机状态,战场上的耐久倒是拉满,可战后却需要比别人充足的休息。
很不巧,鹿鸣好像总也没时间安稳地长长地休息一段时间。
罕见的一点逃避现实的情绪和迟缓的疲惫一起涌上来,可不就秒睡了吗。
偌大的私人宅邸安静下来。
本也只有鹿鸣一个人。
确定是星盟‘不建议’她离开行政星,委婉要求她自我禁闭后,鹿鸣没说什么,只赶走了想留下来陪她的阿斯莫德。
“既然要我一个人关禁闭,那就我一个人。”
“否则你们就变成我的帮凶了。”
鹿鸣这样说。
很难说没有赌气的成分,她这个年纪,再老实巴交也有小脾气。
因而,当一只蜘蛛千辛万苦摸进这个房间时,鹿鸣身边再没有别的帮手。
小蜘蛛谨慎地绕着鹿鸣转了一圈——这对一只蜘蛛来说真的很艰苦。
羽织抬起一只脚搓搓不存在的下巴。
实验室的那场战斗,羽织其实占尽优势,整个实验室里被寄生的人都是它的傀儡,没被寄生的人都是它的人质。
但它还是输了。
输给一个年龄不到它零头的零头的人类女孩。
原本不分伯仲的缠斗,在它使用人质要挟的时候,鹿鸣深深得看了它一眼,缓缓闭上了眼睛,然后……然后羽织发现鹿鸣变得毫无破绽起来。
神秘莫测的雾气环绕着她,如同星环。
还有某种让羽织分出来的意识体感到不适的压迫感……
要知道羽织的意识体可是可以称神的强度。
意识体全灭之后,羽织不服,还深深忌惮,所以才会手段频出。要不将鹿鸣逼出星盟阵营,要么让星盟不再使用这个战力。
唔……
蜘蛛盯着人类熟睡的脸看了一会,试探着伸出一只腿,刺——
轰!
凭空出现的雾气将蜘蛛轰成了七八块。
剧毒羽织蜘蛛,卒。
熟睡的鹿鸣翻了个身,拧眉挠了挠脸,“*&%#烦人……”
她眼皮微微颤动,小睡一会后,意识被也许是灰尘扰动,嘀咕一声,半主动地进入了梦境。
鹿鸣和系统经过一段短暂的信任危机,终究是一块长大的小伙伴,再加上已经认定了那位母神是邪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