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们逃不了。”
随便说点什么,即便是当面密谋要逃跑或者偷袭,羽织都会无所谓地学习吸收。
据他说是和长生会决裂后才发现长生会的文明不正常,想学点正常的玩意儿。
就这么恰好地想起了初次寄生拥有人形态时遇到过的鹿鸣。
想和她做朋友。
把她邀请来吧!
↑就这个简单粗暴的心路历程。
但鹿鸣觉得:“其实是我们怎么也逃不掉,所以说什么都像小猫在哈气吧。”
琢玉:“……”好真实。
弱者失权,强者为所欲为,是虫族和星盟共有的潜规则。
接下来的一路也正如鹿鸣所说,除了联系其他人,她们说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行。
期间琢玉不信邪,伺机用精神体偷着使用星舰自带的通讯系统,却瞬间被发现,通讯也没发出去,刚被鹿鸣缝吧缝吧塞进治疗舱的伤又原模原样回到了身上。
“……你是对的。”鹿鸣再次给她缝吧缝吧的时候,琢玉恹恹说。
这之后努力控制了自己对虫子本能的攻击欲,还能自嘲:“哈哈!当女仆也没啥,反正其实啥也不用干,要是能发工资十险五金就更好了。”
鹿鸣:“……睡吧。”
可怜的孩子,都伤糊涂了。
把治疗舱门锁好,防止羽织一个兴起过来吃一顿大餐——虽然效果聊胜于无。
鹿鸣回头,看一眼依旧目光灼灼,很感兴趣地看着她的灰发青年,没什么所谓地躺在另一个治疗舱里,眼睛一闭秒睡。
安然的模样和琢玉截然相反,完全是当自己家里一样。
连自说自话将鹿鸣认作朋友的羽织都有点‘惊讶’了:“我以为你会害怕。”
“只要我不逃跑,就算杀了你那些骑士傀儡你也不会对我怎么样,不是吗?”鹿鸣安详道。
“……对。”羽织琢磨了下,又说:“不是傀儡,他们是他们,我是我。”
“嗯嗯嗯。”鹿鸣敷衍。
都是一个虫,装什么一群。
这家伙现在该研究的不是虫族文明该有几个圣女几个女仆,而是怎么复刻它开智的机制以及量产。
不过虫子可能有自己的想法,也许多几个虫开智,羽织就不能自称神了,那多没意思。
鹿鸣暗戳戳阴谋论了一番脑子简单的虫,呼唤自己的好宝:“宝。”
【俺来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