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鹿鸣冲进去看到的是个近两米的男魅魔。
“呃、无痛……怎么打来着……”
她手忙脚乱了几秒。
反而是阿斯莫德更加镇定地把捣乱的别西卜赶出去,抓住她乱摸的手:“急什么。”
“你想要孩子,下次给你生一个玩儿,这玩意不是。”
阿斯莫德脸都白了,但还是低笑一声:“我感觉到了,它在吸取我的能量。”
往死里吸收能量还伪装成生育过程的疼痛,要是没及时察觉,怕是要被吸干——哦,发现这点的时候阿斯莫德一点没想起师青蚨。
他只是冷笑,这玩意碰上他算是碰上石头了。
魅魔对能量转换这事儿再熟悉不过。
阿斯莫德算是被这颗蛋给阴了才受这么久的罪,但他也不是每天光吃不干,虽然没摸清楚这到底是什么,现在他随时能掐断能量供应。
只是还没动手而已。
阿斯莫德甚至很闲适,“蛋的意识早就被我烧得差不多了,等充满能量再切断,加工一下就是个便携能量源。”
“……”
鹿鸣一愣,窝在魅魔掌心的手紧了紧。
“到时候你带身上。”
有一个总是自己悄默声干大事的饲主也很苦恼啊。
有过差点被吸干血的经历后,阿斯莫德已经完全接受了鹿鸣偷偷摸摸脚踏四条船的必要性——逮着一只羊薅羊毛那是必死无疑。
但接受不代表欢喜。
阿斯莫德:“用完了再给你充,吸什么血上什么床,没效率又没情趣。”
本能便是通过情欲提升能量的魅魔很鄙视此道,他是个追求纯粹的魔。
“阿斯莫德……”
鹿鸣真的很震撼,这种震撼很复杂,很难说清楚。
恐怕只有陪伴鹿鸣长大的系统理解宿主的惊诧。
从某种角度来说,它的宿主其实是个冷心冷风的人。
她有正常的三观,道德底线灵活但不破下限,行事稳妥又不失魄力——但这些品格,恰恰代表着鹿鸣不会为某些情感而付出所有。
这其实也是入梦系统能被宿主接受的原因,在条件允许的时候鹿鸣完全是普世意义上的好学生,但必要时不会为了些许节操放弃使用它。
而现在,系统确定宿主的震撼里有几分是对阿斯莫德的恨铁不成钢——
你怎么还是个恋爱脑强者啊!
“你很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