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叨叨告解了一大堆胡话，终于吭哧吭哧喘着气，等待神殿圣子的回应。

圣洁的圣子依旧悲悯，但自从主教暴毙后，圣子似乎比以前多了点什么。

是什么呢？

羊角兽人混乱的思绪分辨不清，他只知道在圣子的注视下，那股亢奋地想要去毁灭点什么的欲望硬生生被压下。

“你信仰了邪神。”

神曜审视着，缓缓出声，却是下结论般的话语。

兽人呼吸一乱：“我没有！我梦到的神谕！”

“母神从未允许信徒相残。”神曜垂眸，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最近有谁接触了你？”

兽人愣住：“什、什么？”

神曜作为神殿圣子，每日要处理的事务很多——主教‘暴毙’之后更多了。

除了巡航赐福祈祷，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信徒说自己梦到了母神这样的梦呓，就能让圣子空出日程会面的。

骑士团层层上报，将消息送到神曜面前，自然是因为兽人和最近星盟正如火如荼灭杀蟑螂一样杀着的长生会有关。

“——怎么可能？！邪、邪神？！”兽人看起来要崩溃了。

他本就惊弓之鸟般十分敏感，又是数十年的虔诚信徒，此时差点就从抱头转为抱神曜大腿，“怎么会是邪神——？”

“我明明梦到了神像，是母神传下神谕想在世间行走，要我为神献上可容纳神力的躯体——”

“知道主教为何死去吗？”

金发圣子离这人有点距离，奔波之下疲累的兽人没能走出一步就扑倒在地。

神曜上前一步，金发轻晃又被金色发饰很好地约束在身前。

“主教利用长生会以虫族为范本研究出的影响精神的能力，将神殿里的信徒诱导为长生会的触手，为长生会提供优秀的实验载体。”

现在可能是星盟抓太多了，神殿又大清洗了几轮，长生会的触手七零八落，要重新发展。

他垂眸看着怔愣住的兽人，伸手，悬在兽人额前。

“亡羊补牢。”

“将你的记忆回溯交给我，为母神抓住亵渎神格的长生会走狗。”

神明赐予他使用的神印隐隐发出柔软的光芒，和神曜的天赋一起运作，金发圣子缓缓闭上了眼睛。

半晌，神曜身体晃了晃，从冗杂的信息中抽离，“……报复？”

……

“一定要以牙还牙！！”

长生会位于前线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