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说的是陈述句,不是反问句是吧?!
“你……”
她推了推阿斯莫德结实的胸肌,再度陷入了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的迷思中。
今早醒来的时候,苍猎猫已经不在怀里了,但被子里留下了很多黑色猫毛。
显然,那只猫有点焦虑,掉毛。
鹿鸣怜爱一秒,也没去找猫,第一波虫潮结束后的战后补充等等事务等着她处理呢。
一整个上午都在忙碌,也没碰到同样在忙碌的苍猎。
没曾想,吃完饭想找个休息会,就被阿斯莫德半途截进了角落。
鹿鸣忧心忡忡,“阿斯莫德,你是不是累坏了?还是后遗症?”
虫母的精神攻击可是很厉害的,阿斯莫德说话都颠三倒四了,说不准就是后遗症。
不行!阿斯莫德可是华胥星的希望之一啊!
她拉上阿斯莫德,“走,我带你去找治疗师。”
“别别别!”
阿斯莫德却反手抓住她的手,干脆利落地塞进自己衣服里,顺着腹肌一路往上。
做着这样纯粹勾引的举动,脸上却是满满的不甘心:“艹,老子、我求你还不行吗?”
“我就你一个饲主,心里不安,一时想不开想逼你一把是我不对。”
“但退十万步说,都是因为该死的吸血鬼非要戳破大家的关系,才打破平衡的啊!”
“我错就错在太想独占你了,你打我骂我就算了,怎么分手还要带上我啊?!”
魅魔用最凶的语气说着最怂的质问。
被质问的鹿鸣被迫摸着弹性极佳的胸肌,一脸空白。
这家伙在说什么啊。
还是说被虫母精神攻击的其实是她?
“等等等等!”
再听下去,她真要理直气壮觉得自己一点错没有了。
鹿鸣努力把手抽回来,没好意思回味极佳的手感,义正词严地重申:“不管是谁的错,总不能一错再错。”
“看,利维坦!”
鹿鸣视线一挪,指了指阿斯莫德后面,趁着魅魔回头逃之夭夭。
吃饭的时候鹿鸣都没敢去华胥星战备食堂,蹲在福利院小孩堆里叹气:“唉……”
身边活泼的小妹扒饭,学着她叹气:“唉……”
鹿鸣:“?”
“好的不学学坏的。”
小妹不服气:“小鹿姐姐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