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鹿鸣脑子里循环播放的几个字差点把系统淹死。
但也只是一瞬间,鹿鸣冷静下来:“事已至此,只能坦白告诉你了,苍猎。”
苍猎:?
头顶的黑色耳朵折了下,苍猎被鹿鸣的反应弄懵了。
但正直的联邦军人在战场上灵活应变,在情场上显然没那么敏锐。
对上少女坚定的眼神,他下意识点头:“你说。”
咳,不是他一句话就心软了,只是鹿鸣是个好女孩,说不定真有什么苦衷呢?
别管,他有自己的节奏。
“其实……”鹿鸣犹豫着咬了咬唇,看似难以启齿,实则CPU疯狂运转,“你还记得新生军训的时候,弥珀斯是我的队长吗?”
“……记得。”
只一句,苍猎就开始迟疑了。
因为他想起军训的时候自己尾随鹿鸣——嗯,发情期脑子不清楚,他也因此很久没敢去找鹿鸣真正认识。
那时他好像,嗅到鹿鸣身上沾染了弥珀斯的气息。
难道他和阿斯莫德一样是后来者?兽人有点僵了。
“那天我受伤了,弥珀斯队长对人血很敏感……”
鹿鸣不知道苍猎已经自己脑补到另一个方向了,努力捋出一条合理的解释,“情况又比较紧急,所以喝了我的血,也顺便帮我治疗了伤口。”
系统默默嘀咕:【并非紧急,并非顺便,并非帮忙】
鹿鸣:“……”
好在苍猎不知内情,俊脸上那点僵硬顿时转为凌厉,“帝国的人做事总是这样唯我独尊。”
“唔,大概……”
鹿鸣顺手揪着兽人的衣角,拉着人往屋里走,“也可能只是没经验。”
她还是有点小小的坚持的,甩锅也不能太摸黑弥珀斯。
“你知道弥珀斯是帝国皇室的纯血,纯血吸血种有一种名为初拥的技能嘛。”脑筋急转弯之下,鹿鸣已经有了说法。
她理直气壮科普:“我们人类被称为万金油种族,其实对其他种族的力量是很敏感的。”
“特别是吸血鬼在民间历史传说里,转化人类当血仆扩大种族都是常事了,那次意外吸血之后,其实我身体就有点不好。”
“身体不好吗?”苍猎凝神,这才发现自己被拉进了宿舍里,门还关上了。
他看向鹿鸣。
鹿鸣老实道:“有人路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