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来。
难道是价格定的太高了?
可是不过五两银子一副罢了,喝个十副八副的也就好了。
五十两银子买条命,贵吗?
其实陈青烟与陈青松一样,从小锦衣玉食,哪里感受过人间疾苦。
她只觉得五两银子不多,却不知道哪怕是在京城,五两银子也是很多人家一年的花销了。
几百文一副的药,他们还舍得吃上几副,这五两银子一副的药,就是要了老命他们也吃不起。
“那些买药的人都怎么说?”
陈青松斜着脑袋,冷哼一声才抬头看向陈青烟。
“嫌贵,说他们全家都拿不出五两银子来。
这不是胡扯吗?谁家连五两银子拿不出来,小爷我之前去喝一次花酒都要几百两呢。”
陈青烟吐出一口气,是价格定的太高了吗?
幸好她没有听陈青松的把价格定成十两一副。
“明日再卖一天看看,若还是不行,就降一下价格。”
一听要降低价格,陈青松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为什么要降低价格,除了咱们,根本没有人能再拿出风寒药材来,他们就是不舍得也早晚得买。”
五两银子陈青松都嫌弃低了呢。
“明日再卖一天看看什么情况再说。”
陈青松的药材一开卖,宋晚珍便知道了这个消息。
她让人专门盯着陈青松的一举一动,此时听到来人禀报陈青松忙活一天一共才卖了两千多两银子她就想笑。
五两银子一副药,这姐弟两个还真敢要。
他们以为五两银子是那些百姓家里随便就可以拿出来的吗。
宋晚珍朝着竹青勾了勾手指,竹青上前凑到宋晚珍的耳边。
“替陈青烟多宣传宣传她的天价风寒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