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实在难受。
之前只是为难她的生意罢了,如今却有人想杀她。
她还不过是个还未及笄的丫头,那些人如何下的了手。
我看这京城待着也无益,还不如我们回去,好歹也不会再遇到昨天的事情。
若是晚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真是活不下去了。”
林温钦差点惊呼出声。
“回回去?怎么就要回去,过了年就要到云起科考的时候了。”
其实孙巧云说的也是气话,她知道闺女是不可能说回去就回去的,这边这么大的产业怎么能不管。
她只是真的害怕了。
“巧云,你放心以后晚珍的安危就交给我,我绝对不会让她有事的。”
林秋微一听也跑了过来,咋咋呼呼的开口。
“云姨,你回去了我爹怎么办?他一颗心都在你的身上,你若是走了,可是要了他的老命了。”
正哭着的孙巧云一下子红了脸,赶紧不好意思的侧过身子去。
林温钦瞪了林秋微一眼。
“大人的事你少管,一边待着去。”
林秋微撇了撇嘴。
“我再不管你都要把人追跑了,打仗的时候那些本事呢,怎么在云姨面前就跟个木头似的。”
林秋微说完朝着林侯伸了伸舌头便转身离开。
林温钦赶紧又是一番哄,孙巧云才转过身来与他说话。
孙巧云是自卑的,这种自卑是骨子里的。
她知道她如今的光鲜亮丽都是女儿给的。
她是个和离妇,更是个弃妇,她无知,粗鄙,她一无是处,这样的她如何能配得上林温钦。
可是她又贪恋林温钦这份温柔真挚的对待。
那是她嫁给宋天柯这么多年从未感受到的。
人可以一直沉溺在苦涩里也许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
可是有一日突然有人伸手给了你一颗糖,那颗糖很甜,让你久久不能忘记,但是你知道单是那一颗糖其实都不应该属于你的。
所以你不该渴求,也不应该有期盼。
可是那个人却又送来了一颗又一颗,让你绝望苦涩的心慢慢被糖的甜所溶解侵蚀。
你享受这一刻的甜蜜,却又怕那人的糖有一天不会再给了,那以后的绝望苦涩就会更难捱。
因为你尝过甜如何再去品味苦涩。
再有你又从心底里觉得你是配不上这份甜的,你的出身

